上官云已经将整个大营新出现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郭威是随着吴国公夫人来的!”上官云用筷子指着桌子上的一条鱼说:“早就听说这湖中有一种鱼味,滋味肥美,今天算是尝到了!”
“这就是蓝大哥说的靠山吗?”
“不是!郭威的靠山是另一个人,叫朱文正!”
朱文正?慕容正有些皱眉,朱文正没有徐达、常遇春出名,可是在这个时候无论是战功还是职位,一点儿都不比他们低。看来上一次郭威想要夺取那三万士兵的指挥权就是给朱文正的,这一次梁子算是结大了。这个朱文正不好对付啊。
“朱文正是枢密院大都督!可以说是除吴国公之下职位最高之人,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南际云吃了一口鱼,闭着眼睛仔细的品尝着鱼肉的滋味:“除此之外,他还是吴国公的亲侄儿,背吴国公当成亲儿子一样培养!”
“这下麻烦了!”上官云道:“万一这家伙找咱们的麻烦,就连常遇春也保不住呀!”
慕容正道:“暂避其锋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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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正他们热热闹闹吃着鱼,而中军大帐里边也是破颇为热闹。
“不公平!”蓝玉站出来:“真是强词夺理,老傅又不是战败,只是战略转移,凭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徐达坐在上首,眉头一皱:“蓝玉,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还不退下!”
蓝玉见徐达发怒,连忙告罪。
徐达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绣袍战甲,和徐达平起平坐。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了起来。
营中众将微微躬身。
“不论傅友德是战败后退还是战略转移,汴梁丢失已成定局。若非傅友德救出小明王,这个时候早就该斩首了。诸将对处置傅友德还有什么异议吗?”
营中诸将互相望望,没有说话,却将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扫了扫常遇春。
“常将军。”
“末将在!”
“你是否同意本都督对傅友德的处置?”
常遇春咬了咬牙:“一切凭大都督而定,末将没有异议!”
那人回过头,看了看徐达:“大元帅可有异议?”
“没有!”
“好!”那人朗声道:“傅有德丢失汴梁城,念其对敌英勇,且就救驾有功,故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仗责四十,收押起来,在公爷来了之后,再由公爷定夺!”
众将俯身称命!
几个膀大腰圆的武士冲进来,将跪在地上的傅有德倒着拖出去。
“至于傅有德手中的人马,暂时归大都督府调遣!”那人转过身来:“这一次本都督只是来参战的,归于何处还请大元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