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慕容正的人了……这个人的名字有些耳熟,他是什么人?”
“主公,常大将军之前在密信中提到过他,在南阳牵制陈友谅、在河南刺杀察罕帖木儿都是他做的!”
朱元璋闭上眼睛回想一下,因为当时战况紧急,所以常遇春的那封信并没有细看。这个时候回想起来,原来这个叫慕容真的在其中出力不少。刚刚在自己老婆口中说到这人还是个前军将军,这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昭武校尉,看来常玉春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器重的。
要知道蓝玉从中军将军变成一个校尉,整整熬了三年。
“后来呢?”
“后来……末将因为何崇黑虎斗了一场,受了点伤,就让慕容兄弟……慕容校尉带着三万人马前来支援,末将养好伤之后也到了这里,谁知刚一到这儿就被大都督给抓起来了!”
“三万人马……”朱元璋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到了应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乱子?”
傅友德不知道缘由,说不上来,便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蓝玉。蓝玉连忙道:“回主公慕容兄弟,啊不,慕容校尉到了应天,本想修整之后就即刻赶往前线,谁知道郭威那个狗……郭将军竟然私自扣留了大军前行……”
朱元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想到应天城发生的事情,朱元璋神色有些阴晴不定,目光落到了蓝玉身上,又立刻想到蓝玉,因为嘴巴不严,结果让马夫人不远千里前来前线,不由得阴着脸:“把嘴闭上!”
蓝玉吓了一跳,立刻趴的低低的:“主公恕罪!”
朱元璋道:“现在军营里的情况你们也应该知道,大军出动,唯大元帅与大都督的命令行事,不过我倒是可以做个主,你们俩起来吧,傅将军,你可以出去了。”
傅友德望了望蓝玉,便站了起来,向朱元璋行了礼,退了出去。
朱元璋将目光落在蓝玉身上:“蓝玉……一件小小的事儿你都办不好,以后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蓝玉一听就知道朱元璋指的是自己在应天城说漏嘴的事儿,大气儿不敢出,一脑袋杵在地上:“主公恕罪!”
大牢外,站着常遇春等人。
“参见主公!”
朱元璋抬了抬胳膊,让众将免礼:“都各自散去吧,伯仁,你随我来!”
朱元璋带着常遇春远去,众将也慢慢散开,蓝玉神色复杂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有德拍了拍蓝玉肩膀:“老蓝,走不,喝酒去!”
蓝玉道:“老傅,你说我要是得罪了主公,会有什么下场?”
“那得看你得罪到什么程度了?轻点的话挨顿打,重点的话,我去你坟头烧个纸!”
蓝玉一脸灰败:“那你还是多给我准备点纸钱吧!”
傅有德一愣:“你小子干了点啥?惹得主公非要杀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