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江湖上的人都有这么些臭脾气。”
“那他现在什么官职?”
“应该是前军将军了吧!”
“在官职上不能再封赏他了,他年纪轻轻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足够招人眼红的了。不如这样,你把这些封赏给常大将军,让常大将军去谢他,毕竟他们两个人比较熟络一些。”
朱元璋想了想,点了点头:“常大将军此次立下大功,我就破格提拔一下,再赏赐他些钱财,让它转赠给这个慕容正也算是咱酬谢过他了。”
马夫人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带愁容的说道:“你这跟陈友谅打仗的时候,张士诚还不忘了在背地里捅刀子,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朱元璋明白,马夫人是担心自己再次遭到刺杀,可是一想到在卧虎岭的那次刺杀很可能和朱文正有关系,朱元璋就感觉事情远没有马夫人想象的那么简单,情不自禁的眼睛望向了营帐外。
但愿文越不要带不好的消息来。
月上中天,朱元璋刚刚安顿好妻儿休息,便有手下来报告他,文越求见!
毛骧一瘸一拐的将朱元璋营长外的侍卫全部赶到十丈以外,这才让文越一个人走进朱元璋的营帐中。
朱元璋灯下通红的眼睛盯着文越,只是说了一句:“把查到的都说出来!”
文越拱手道:“我追着那些参与的血卫,发现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潜藏在附近的村镇里面,似乎在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过了三天就有人联系了他们,我又跟着那个人趁他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候,将他打晕,带到一个僻静之处,从他嘴里确实掏出一些事情来?”
朱元璋看文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慢慢的沉下去:“是他的人?”
文越点了点头:“是府上一个负责采买的管事,明面上的任务是到江西采买一批瓷器。不过他知道的内容也不多,他只是奉命在某个地方和一些人接头并转交给他们一封信,至于信里边的内容,他也没看。”
“人处理干净了吗?”
“被毒蛇咬死了。”
朱元璋长长的呼着一口气,伸手端起手中的茶杯也不自觉的颤动着。文越看到朱元璋这个样子,便将眼皮垂下来。他非常熟悉朱元璋,此时的朱元璋不是因为害怕或慌乱,而是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良久之后,朱元璋渐渐的平复下心情来:“血卫呢?”
“那些人一分为二,一部分人来了泾江口大营,另一部分人我追了过去……”说到这儿,文越又换了一种语气:“我应该追着来大营的这些人的。”
“不怪你!”朱元璋放下手中的茶杯:“那些人去哪儿了?”
“湖州!”
朱元璋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张士诚没有胆子在战场上出兵,却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来。看来我还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