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
也没等汪广洋反应过来,张昶拉着他便逃了出去。刚逃出去没多久,便传来汪广阳的呼喊声。
“哎呀,我的东西……”
“汪先生,性命要紧啊。”
上官云一听汪广洋这么说,便断定那封写在胸衣上的密信就在房间之中,被火烧了那就太可惜了。
手掌向下一按,便将房顶的木板压开,一个闪身便跳到房间之中。果然在房间的一旁放着一个不起眼布包,上官云快步走过去拉开,其他东西没有细看,只看到了胸衣的一角。
此时房间中的火焰已经大起,外面的汪广洋着急地呼喊着:“东西对我十分重要,即便是死都不能丢,莫要拦我……”
上官云将那个布包拿在手中,抬脚在一边的桌子上一踩,借力窜向上空,准确的钻进那个被自己打开的洞口。
汪广洋捂着口鼻冲进房中,在浓烟滚滚火焰缭绕的房间中寻找着那个布包。只可惜还未发现什么,便被冲进来的卫士将他拽了出去。
汪广洋望着烈火熊熊的房间,眼睛被火焰印的通红,可是脸庞却一色惨白。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那封密信的重要性的。眼见这被火烧为灰烬,心中早已被愤怒占据。
“张大人,这就是你们朝廷的待客之道?”汪广洋怒吼道:“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况且咱们还是来商谈合作的,现在,谈他娘的屁啊!”
看来这老头子被气得不轻,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汪先生莫要动怒。”张昶也是莫名其妙:“这火绝对不是我们放的……一定……一定有古怪啊!”
汪广洋已经不想理他了,赶紧向卫士吼着:“赶快救火,要是把房间里面的东西烧了,老夫第一个以死谢罪,你们也得跟着陪葬!”
“是!”
上官云躲在不远处的房子上,并不是他不想走,而是现在火光冲天,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自己穿着一身夜行衣跑出去,会让汪广洋的卫士以为自己是放火的人,干脆就站在这里看看情况。
“放火的人是谁?”汪广洋咆哮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侍卫已经去追了!”
“追不到,别回来了!”
上官云嗤笑了一声,脱掉身上的夜行衣,一翻身便隐匿在黑夜之中。
正如上官云所说的那样,彩芳楼和驿馆离得并不算太远,当驿馆失火的时候,慕容正就发现了。
站在彩芳楼上边,隔着窗户,望着远处的驿馆陷入熊熊火焰之中。慕容正眉头慢慢皱起,看来大都这潭浑水,不浅啊。
南际云和张玉悄悄走到慕容正身边,南际云没说什么,张玉说道:“公子,要不要我们过去帮忙?”
慕容正思索一下:“原地待着!”
张玉不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