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就感到更加心烦:“朝廷清剿红军叛贼已有多年,怎么会越剿越多,而如今却形成这般局势,长江以南完全失控,黄河两岸糜烂不堪,去年的赋税不足前年的半成,你们说这是什么原因?”
下面列班的朝臣顾左右而不言。
搠思监说道:“陛下,盖因这几年红巾贼作乱,再加上天灾不断,先是黄河决口,后有北方连年大旱,尤其是去年旱情严重减产……减产更多。”
“朕遵循你们的意见,年会已经结节俭力行,难道让上元会也要如此?”
“只怕……”搠思监语顿。
“哼!”元帝拍了一下桌子:“朕倒是节俭了,可是你们却一个个过的富丽堂皇!”
群臣惶恐:“臣不敢!”
元帝把目光投向波兰台:“云州王,眼下黄河两岸驻扎军队数量过重,可否撤回一部分以节约军饷?”
波蓝台出班说道:“陛下,此法不妥。黄河以南,现如今红巾贼颇为猖獗,小明王韩林儿虽说是天下红巾共主可现如今朱元璋一家独大,如若朱元璋效仿陈友谅,自立称帝,借机跨过黄河,我们将无法应对!虽说耗费粮饷甚巨,朝廷这边,还是可以应援。”
“云州王此言不妥。”
这种故意打岔而且敌对的语气,除了镇南王伯颜特穆尔没有别人,犹如喝了一口掺杂着老鼠屎的汤水,波蓝台扭过头嫌弃的看着伯颜特穆尔:“镇南王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什么方法解决兵饷的问题吗?”
“云州王带兵打仗用兵如神,可是处理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些不足。”伯颜特穆尔说道:“臣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黄河北岸兵饷的问题!”
元帝一听,喜上眉梢:“爱卿快快说来!”
波蓝台暗道:这个老阴货一定要搞事情,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踩我一脚。
伯颜特穆尔说道:“陛下,现如今驻扎在黄河北岸的我朝将士,一方面是以梁王为帅,另一方面则是以扩廓为主,臣听说,轮廓曾私下言论爵位不如梁王而备受指责,陛下可以下旨,让扩廓继承其父汝阳王爵位,改封河南王,许其总督兵马大权,让其从甘陕一带征收粮饷,如此既解决了扩廓身份问题,又解决了粮饷的问题!”
“一派胡言!”波蓝台怒道:“甘陕一带今年已上缴税收,你让王保保从何处征集粮饷?”
伯颜特穆尔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差点忘了云州王的封地就在那边儿!”
“你!”波蓝台大怒:“你这是……”
“好了!”元帝打断了二人争吵,看向波蓝台的目光有些不悦:“堂兄,你我都是黄金家族的子孙,难道连这么点忙你也不想帮吗?”
“陛下,非是臣不帮这忙。”波蓝台道:“去年北方大旱,甘陕一带上缴粮饷税收已是不易,倘若再次增加兵饷,只怕会激起民变,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