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阴影飞了出来,下意识的躲向两边,然后那个刘管事肥胖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几个下人连忙过来扶着。
上官云走到门口,大声喝道:“放这种狗东西来,打扰少爷我的雅兴!”
燕娘吓得变了脸色:“好我的云公子唉,这可是镇南王府的管事,您打了他……”
“叫他主子出来!”
“二位公子,这里是大都啊!”燕娘花容失色:“惹怒了镇南王府,非把小店给烧了的……”
“无妨,我们就是在等他们!”
慕容正对一边的渺渺说道:“有劳渺渺姑娘,一会儿会有贵客来临!”
渺渺看了看燕娘,然后又点了点头:“那奴家便舞上一曲助兴!”
上官云笑道:“妙极了!最好能唱几首曲子!”
“如公子愿!”
上官云转身对燕娘说道:“燕娘,今个儿本少爷包场了,让这些闲杂人等赶紧滚蛋!”
燕娘也听出了话外之音,连忙出去告诉其他客人,一会儿就会有镇南王府的人马上门,不想惹事的就赶紧离开。
没多久,热热闹闹的彩芳楼便冷清下来,只听见渺渺清丽的歌声: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一队人马闯入采芳楼的大门,迅速分列两侧,然后就听见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一匹高头大马大刺刺的进入彩芳楼,慢慢的走上先前跳舞的高台。
一个年轻公子骑在马上,劲装剑袖,带着镶有宝石皮帽,一双细长的眼睛带着几分倨傲,抬头望着水云轩的牌匾。
燕娘连忙小跑过来,先是行了个礼,然后笑道:“哎哟,不知道是什么风儿,竟然把世子殿下吹来了。咱们采芳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马上的男子正是镇南王伯颜特穆尔之子扎木图,因为射的一手好弓箭,深得元帝喜欢,被称为三杰之一!
三杰,指的是大都最为出众的三个年轻人,云州王世子阿斯兰机变无双,二王子崇黑虎勇武过人,相比之下,这个扎木图就显得有些凑数的嫌疑。
扎木图没理燕娘,伸手从马鞍旁取出一副弓箭,瞄准水云轩就是一箭,箭尖在围栏上一跳,竟然转了个弯,直奔坐在桌子上的慕容正而去。
只听见一声惊呼,水云轩里没有了乐曲声和歌舞声,扎木图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死了没!”
上官云慢慢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扎木图,神情嚣张,态度恶劣,伸出手捏着刚刚射出去的那支箭,调转了方向让箭头向下,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