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太里都说话了,赵家的人即使心头再如何惊讶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当两辆车从被撞坏掉的大门离开之后,赵伯新凑到井上太里身边。
“井上先生,就这样放过他吗?”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该知道的不要问!”
等到井上太里离开之后,赵家人看着破败的别墅大门,狼狈不堪的一楼大厅。
所有人的脸色都像是吃了一只死耗子一样难看。
赵伯新:“今晚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有人问起来的话,就说丁笑飞已经付出代价解决了这件事!”
别人都开车直接撞进家里面来了,赵家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谁还有脸对外说出去啊。
当天晚上,井上太里回到医院之后,向家族打了电话说明了具体情况。
等到井上志野从手术室里面被推出来之后。
直接给他安排了当晚回岛曰国的机票。
远在另一边郊区的高级私人会所里面,江如梦盯着丁笑飞一阵瞅。
“小丁丁,你怎么说几句话,那个倭人就不追究了啊?”
“我可是专门调查了一下,那个井上志野四肢粉碎性骨折。”
“医院的底片我都有,那骨头,啧啧啧,稀碎。表面的皮肉却完好无损。”
“你用啥砸的?”
丁笑飞简直佩服她的脑回路,感兴趣的居然是用啥砸的。
他苦笑道:“你忘了我会医术了啊!自然清楚人体每根骨头最脆弱的位置。”
“我用手捏的。”
江如梦和景淑顿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用手就能捏碎四肢的骨头,还是稀碎那种。
“说了你们也不懂,听了也学不会。”
“我都是跟着龙老头学了好多年才学会的。”
江如梦一巴掌拍在丁笑飞的后脑勺上:“叫你得瑟!”
“居然还敢在姨面前装x!”
“景淑,把他裤子扒了,打他光屁股!”
“姨,你不能这样!”
“咋就不能这样了!你以前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经常打你光屁股!”
“别说,那手感还挺不错的。”
“我十八岁了!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
“那我也是你姨!打你屁股怎么了!天经地义!”
江如梦果真将丁笑飞按在桌子上面,不但催促景淑扒他裤子。
丁笑飞不敢用力反抗,怕伤到她。
幸好景淑满脸羞红坐在那里没有动作,不然今晚这屁股之灾就很有可能在劫难逃了。
他没有想到三十二岁的江如梦今晚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