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殿。
不一会儿的时间,道馆外面出现了五道人影。
他们清一色的身着青衫,最年轻的那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却留着长发,绾了一个玄门的道髻。
丁笑飞四人站在道馆的前院当中。
对面五人走到距离十米处停下,玄门作揖:“南昊师兄。”
“南昊师弟。”
“昊师叔。”
南耗子也作揖还礼。而丁笑飞的视线则落在五人当中最年轻那人的身上。
好傲气的男子!
其他四名中老年道人称呼的都是南昊,唯独他,去掉了玄门南派扛鼎的那个南字。
这是打心底不承认南耗子的玄门地位啊!
年轻道人踏步向前:“玄门北派,玄山,斗胆向昊师叔请教!”
南耗子看着年轻道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不过你如果想要挑战我的话,必须得先赢过了他才行。”
说着抬手指向了身边的丁笑飞。
玄山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开始仔细打量起丁笑飞来。
“他?就这一副病怏怏风都吹的倒的模样跟我比斗?”
“昊师叔,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丁笑飞的额头上面瞬间布满了黑线,小子你说谁病怏怏呢!
我这是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困的!
怎么就风都吹的倒了!
而站在玄山身边的镇云道长也是眉头紧皱:“南昊师弟,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我怎么不知道啊?”
南耗子连连摆手道:“可别乱说,我可没有资格给他当师父。”
此话一出,玄门北派五人皆是心头剧震。
连二十年前的南昊都没有资格给这个年轻人当师父?
“他虽然不是我的弟子,但也算是半个玄门中人吧。我和丁小友是忘年之交,随意由他代替我出手也没有什么不妥。”
“如果你们能够以玄门之法赢过他,那么我就自摘南字!”
这句话更加让五人心里面掀起惊涛骇浪来。
而丁笑飞也是心头一跳,怎么整的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要知道,自摘南字,便意味着他从此失去了玄门南派扛鼎之人的显赫身份地位。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即使被玄门北派的人打败,也不至于摘掉南字啊!
除非是玄门南派中人赢了南耗子,那么这个南字自然就该是他的。
“昊前辈,此话当真!”
“自摘南字这种话,能是儿戏吗?”
“好!那我玄山今日便来会一会他!”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