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么?!
见他迟迟不言语,杜顺有些焦急了,说。
“飞哥,那小子,虽身手不错,确实个小白背景。”
“放心吧,我彻底调查过了,他是前些天刚落地在云州,没有任何值得我们忌惮的背景。”
“在我们的眼中,他就是个小虫子,哪怕一手捏死了……”
说着,杜顺做出,捏手的动作,眼神有些冷色,撇嘴冷笑:“也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不,你说错了。”
然而,杜顺话音刚落,云飞就眼色复杂,非常无奈的反驳了。
“他是初来乍到没错,怪就怪在我们动手太晚了……”
话不说完,杜顺却能理解,另外一层的意思。
联想到,云州湖畔那晚,也有人在持枪架着,不由得沉吟了片刻。
旋即,他才冷色寒声说:“你该不会想说,他搭上云州的大人物了吧?”
在云州,能搞到枪的,也唯有云飞和另外个对头:周圣毫。
如果秦龙后边是周圣毫,云飞如此忌惮不敢出手争口气,那也是能够理解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云飞立即摇头,轻叹了声气,说:“如果是姓周的,我根本不会怕他。”
虽然没说是谁,却足以可见那人不简单,连云飞这么狂妄的人都不敢得罪。
这让杜顺双眉一皱,心绪也略有凝重了,一股气憋着在心口很难受!。
“难不成说,三番两次被坏了好事,还被他如此贴脸挑衅!”
“我们就无能为力,任由他骑在头上不成?!”话虽然有些难听,却就是这么个理。
杜顺不可能忍下这口气,秦龙三番两次坏好事,让他非常不顺眼非常恼怒!
多管闲事的家伙,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才行!
瞅着眼前神态有些急迫的杜顺,云飞纵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却也还是点了点头:“没错。”
“他背后的人,别说是我了……哪怕是你父亲,都不能让她给好脸色。”
“秦龙好死不死的,正好碰上她的事情……”李琼也曾放话过,在她的事情没解决前,如果云飞敢动她一根汗毛,可就不是一个‘死’字那么简单就能够囊括的了。
看着云飞如此凝重,畏畏缩缩不敢动手的样子,杜顺实在是不能够理解。
本来还有些心情气和的,现在神情有些绷不住了,冷哼一声正欲要说些什么……
云飞却略有所思的,眼色怪异的反问了句:“对了,秦龙是初来乍到的?”
“没错。”虽心中大有不悦,杜顺还是如实回答了。
“我也调查过了,一清二白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