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周圣毫被问住了。
“鸿门宴,项羽请刘邦……多有意思。”
“我要是不去,岂不是会错过一场好戏?”
瞅着吃面的秦龙,抬起头来轻蔑的一笑,周圣毫眉角轻挑了条。
虽然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好,可秦龙决定要去赴宴,那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咂了咂嘴,有点淡了……旋即,勺起辣椒,放入碗中的面汤,染上一层红色。
辣椒水的红色,倒映在眼底中……恍如血光般,让他对这场鸿门宴非常担心。
却也只能惆怅的轻叹了声,低头吃了一大口面,以此作为宣泄。
“怎么,你担心什么?”瞧着心绪颇重的周圣毫,秦龙神色淡然的反问。
“你是认为,我在害怕他是么?”周圣毫抬起奇怪的眼神,有些无奈的嗔怒。
“我是在担心你!你要是出事了,在我地盘上……你让我怎么给那边交代?”
他还想说些什么,秦龙却抬起手阻拦,神色淡然的轻声说:“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就如你也是在那个地方出来,你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可从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出来的人,会如此雍柔寡断不敢和他人对峙呢!”
“怎么……”秦龙放下筷子,稍微直起腰杆,微微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魄。
“离开那个地方,处在社会的大染缸中,你已经忘记自己的使命和存在了么?”
对于他们而言,在进入那个地方之后,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纵然还活着,可对亲人而言,早就死了。
就像是他秦龙,虽然此刻就在这里,可他已经在五年前,死在一场栽赃陷害中。
已经是个死人了,何惧何怕呢?
他云飞再厉害……有入侵过境边界的敌人厉害么?
周圣毫如此寡断,秦龙也并不难理解。
毕竟他所在的环境让他的行为限制非常多。
“啊这……”
被秦龙以这种语气说教,周圣毫没有丝毫的反驳之意,像个犯了错的在低头。
他心中没有任何抵抗的情绪,反而有种内疚……居然刚才说那种话和迟疑不止。
若是放在边疆的战场上,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说是敌人了……同伴就能把他打个半死。
在那个地方,迟疑和担忧跟害怕,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唯有不惧任何事情迎难而上!
才可以解决,心底深处的抵触,才不会继续害怕某一件事情。
秦龙比他小是没错,可在那个地方他是军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周圣毫,不仅不抵触秦龙以这种教训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