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而此时,千手惠手里的蛞蝓外形的木雕已经没了小半个头部,一看就是废品了。
缩着脖子的阿斯玛看着半废的蛞蝓木雕正想硬着嘴反驳两句。
跟在阿斯玛身后的红却拽了拽阿斯玛的衣角。
并且看着明显比自己高一点的千手惠。
阿斯玛张嘴说出来的话就完全变了。
“私密马赛
木雕……木雕的话我可以赔你。”
“这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你说要怎么赔啊!”
“酸……酸奶,中午便当的酸奶怎么样?”
“哼!区区酸奶!”
“那再加上章鱼香肠……”
“章鱼香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
看着一本正经商量怎么用午饭零食来赔偿千手惠的袁飞阿斯玛。
月光神哉有些无奈,却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小孩子就应该这样嘛。
什么战争,什么死亡,都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青翠的草地,午后的阳光,为了课桌的一厘米争论的整个夏天。
真好呢
在月光神哉感叹着青春和和平的时候。
阿斯玛已经成功地签订了卖饭契约,以割让午餐便当的一瓶酸奶和两块章鱼香肠,外加一大块炸鸡块的代价换取了千手惠的原则性谅解。
所以,此时又偷偷摸摸地跑到了月光神哉旁边。
“喂!”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抱歉,串台了,我叫月光神哉。”
面对着刀禅中的月光神哉,阿斯玛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角度交流,毕竟你跟一个扭成乱码形状的人交谈,实在是很难找到正对着他的角度。
特别是月光神哉还比阿斯玛高了一头多。
最后还是好不容易在月光神哉平举的刀下找到了一个角度,只要蹲下可以直视着月光神哉眼睛。
“不管你是楚雨荨还是喂,跟我战斗吧!
一个合格的忍者是不会拒绝战斗的!”
月光神哉看着蹲在地上的阿斯玛,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
“可是我又不是忍者,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插班生,又不是忍者!
难道你是忍者吗?”
“我当然是忍者!”
“那你的护额呢?”
“护额要成为下忍才能拿到……”
“所以说你不是忍者?”
“我就是忍者!”
“那你的护额呢!”
“护额要下……啊啊啊啊啊,你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