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吕盛有些束手束脚,生怕长舌头再次溅出鲜血。
鸡冠头毒人的舌头和这些毒人一起攻来让吕盛有些难以招架。
好几次都险些让毒人抓到他的身体。
“该死,怎么会这么强,父亲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还不停下训练。”
越加难以招架的吕盛心中不由的有些焦急起来,虽说他有着前世的记忆,但到底没有真正经历过这样的困境。
发现自己真的难以抵挡之后,心里不由得对吕全穆有些埋怨。
但他往铁笼外看去,看到的却是父亲冷峻的目光,那目光与平时的严肃刻板不同。
平时虽说也是严肃木讷的表情,但终究对吕盛会有一份对自己儿子的关爱。
而现在却完完全全被冷峻取代,看起来不像是父亲对儿子的目光,而是一个冷血的教头面对自己士兵的眼神,严酷无情。
心中不由得一凛,顿时明白吕全穆的意思,这是要对自己来真的了。
当下,吕盛只得放弃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外面,而是专心对付起眼前的毒人来。
“不要怪我,盛儿。”
吕全穆即便是面对自己儿子略微带着的求助目光也仍旧是一副冷峻的表情,心中却是再次想起了吕盛面对黑甲卫的进攻喊停之事。
当时他心中还为吕盛展示出来的剑术天赋所欣喜,对此并没有什么在意。
但后来他思虑再三,却是觉得吕盛此举有些太过于骄纵了。
在吕家领地之中,他是身份尊贵的小少爷,黑甲卫只是家族培养的下属,这一举动自然未尝不可。
但如果是在外面呢?外人可不会迁就于他。
这样的骄纵之气若是一辈子都生活在阳都城内,有他护着也就由他去了,顶多日后慢慢改正。
但半年之后吕盛是要进入宗门的,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尽快的让吕盛戒除骄纵之气,唯有让吕盛先吃上一些苦头才行。
不过话虽如此,但在吕全穆冷峻的外表下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异常关心的,手心的符纸一直蓄势待发。
一旦吕盛出现真的支撑不住的情况,他就能随时出手阻止。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父亲不可能让我送死。”
明白吕全穆绝不会做出让自己送死的事情,吕盛的心里慢慢平静下来,在极力的招架毒人攻击之时也在寻找着破局之法。
他观察着这些毒人的攻击方式,仍旧是像野兽一般,只会凭借本能进行攻击,扑击、撕咬、冲撞,毫无逻辑,怎么方便怎么来。
甚至说是野兽的攻击方式都高看他们了,毕竟野兽都知道趋利避害,但这些毒人却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若不是速度够快,生命力够强,这里的铁笼环境也对吕盛造成了一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