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盛的思维反而清晰了很多,现在的他没有那种爱惜己身的想法,剑招比之原先凶狠了不只一倍,心里也完全抛弃了原先的瞻前顾后。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光眼前的对手。
轰隆!
哗哗哗哗哗哗!
伴随着一声炸雷再次响起,酝酿许久的乌云好似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暴雨形成瀑布朝大地倾泻而下。
雨水占据了天地,也落在了铁笼中,让外面的人看向里面的视线都有些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七八道影子在里面浴血搏杀。
时不时有野兽嘶吼声和刀剑入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和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好似一副血腥的画卷。
吕全穆和周围的战士一起静静的站在暴雨中,看着铁笼中的厮杀。
无论暴雨下的多猛烈,他身上的衣服却分毫未湿,甚至也未被风吹起,仿佛和外面的狂风暴雨分成了两个世界。
而周围的战士大多被大雨淋了个湿透,但却因为没有吕全穆的命令而不敢离去,仍旧在暴雨中站的笔直。
“把铁笼打开吧。”
良久,略微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吕全穆口中传出。
站在他不远处仍在和大雨做对抗的黑甲卫顿时精神一震,他努力的睁大眼睛,极力的往铁笼中看去。
原先铁笼内模糊的七八个身影都已经倒下了,唯有一个看起来不高,身躯有些瘦小的身影仍然站的笔直。
黑甲卫连忙招呼旁边的几个战士把锁住铁笼的锁链打开,并把已经筋疲力尽,被大雨淋的湿透,但精神却看起来异常兴奋的吕盛从中扶出。
“感觉如何?”
吕全穆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儿子,发现吕盛身上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势,一直紧紧握在手心的复体符也收了起来。
“哈哈哈哈,当真是痛快!”
吕盛神色兴奋,心中有着莫名的畅快,眼中没有丝毫刚才对吕全穆的怨言。
他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彻底的放手一搏进行厮杀,没有丝毫禁忌,不用瞻前顾后,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战斗。
在战斗中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升华,他的所有欲望都在战斗中得到了满足,鲜血渲染气氛,疼痛就像是助兴的美酒。
他感觉这就是专门为他设计的舞台,他天生就是为战斗而存在。
“你能领悟便好,也不枉费为父的一番苦心。”
吕全穆看着神色兴奋的吕盛微微有些感概,正常人第一次杀人难免都会有些不适,少有像吕盛这般还神色兴奋的。
虽然毒人与正常人有所不同,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死囚变成这样子又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先把他扶到我的住处,换身衣服,处理一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