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一下他们。但一定要等命令再射击!”
张兴祖转身喊道:“前排铳放平!威慑敌人!无令不得开枪!”
辽兵们看到护卫队把鸟铳放平,果然都停了下来。
王立春拿了个铜皮喇叭,对着辽东兵高喊道:“呔!对面的人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我们要放铳了!”
“我们是华兴公司护卫队。柳湾村有我们保护,不允许胡作非为!你们听我好言相劝,即刻退走,咱们两无相犯,不然便是你死我活!”
辽兵的军官是打老了仗的,很清楚鸟铳在这个距离上基本打不中目标,所以并没有被对准这边的十几杆鸟铳吓住,反而站在马背上向护卫队观望起来。
凭借极好的目力,他看清对面在十几面藤牌后面是两列整齐的横队。队列里的鸟铳手和弩手人人都头戴一种样式奇怪的铁盔,身上穿着似乎是铠甲奇怪衣服,而且所有鸟铳手和弩手都腰悬长刀。
这让他心里大惊。
即使在大明装备最好的辽镇,也只有各级武将的家丁才有这样豪华的装备。
面对这样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力量他心里已经心声退意,但一想到柳湾村里那数以万计的金银,他又有些心有不甘。
几个手下也急急问道:“王把总,怎么办?”
王把总思量片刻,终归还是舍不得这个发财的机会。他对一个辽兵一指前方:“瞎牛,你过去告诉他们咱们是东江镇的兵,若是他们敢拦着,回头东江镇几万大军就全都杀过来踏平他们这破地方。”
那个被叫做瞎牛的辽兵一催胯下骡子来到距离护卫队二十多米的地方喊道:“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爷爷们是哪儿来的吗?爷爷是辽东东江镇的兵。”
“爷爷们和鞑子拼命,可朝廷里的奸臣却断了爷爷们的粮饷。爷爷们没活路只得自己出来找饭吃。识相的就赶紧滚开,要是再拦着爷爷们,改天来的就不是爷爷这几十个人了,而是东江镇几万大军。”
“朝廷还指望着爷爷们跟鞑子打仗呢,就算踏平你们这破地方,朝廷也不敢把爷爷怎么样……”
他话刚说到这里,却听到“砰”的一声,不知道哪个小伙伴手一抖,一支鸟铳突然打响了。
张兴祖连忙喊:“不许射击!”
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