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伤害。
不过棉甲和纸甲外面挂的瓷片只是从普通瓷器上切割下来的,瓷片之间缝隙很大,有几支箭射中了瓷片的缝隙,或者完全没有瓷片防护的部位,穿透了铠甲。
幸好辽东兵的弓箭手只是作扰乱射击,箭矢飞行近百米后力量已经削弱,即使穿透铠甲也入肉不深。
护卫队崇拜的是常山赵子龙。要是受一点小伤就大呼小叫会遭到人鄙视的!
几个小伙伴中箭之后都只是闷哼一声,咬着由于紧张变得苍白的嘴唇不让自己喊疼。
辽兵发射的羽箭就像是细雨打在沙滩上什么反响也没有,死一样的寂静让急速奔跑的王把总不由眼睛眯了起来。
即使在辽东,能顶着箭雨岿然不动的队伍那也是强军了。
对面这支小小的队伍也能做到这一点,说明他们的训练极其严格,铠甲也非常精良。他现在意识到也许对面那些人欠缺的只是战斗的经验,战斗力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弱。
在开始冲击时,他还认为对方的指挥官会按照常识把发射完鸟铳的前排换到后面重新装弹,让还没有发射鸟铳后排上前来再次射击,可没想到人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人家直接就让前排鸟铳手单膝跪在了原地,后排的鸟铳手根本就没有把鸟铳端平,而是一动不动默然地看着他们向前奔跑。
他们这是要作什么?
王把总的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回头了。
刚才双方之间只有百米不到的距离。辽东兵们为了抢在对方完成装弹之前冲上去,都以最快的速度奔跑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已经距离那条单薄的三列阵线只有三十步。
此时王把总看到对方的后排鸟铳手突然齐刷刷地把鸟铳放平。
张继祖吸取了刚才有人过于紧张提前打响的教训,直到奔跑的辽兵距离只有三四十步时才下令后排鸟铳手放平鸟铳,在短促地喊了一声“瞄准”之后立刻喊道:“放!”
反正大家的准头也就那样了,多瞄一会儿少瞄一会儿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重要的是一定要齐射。
刘多宝一直强调只有齐射才能取得足够的战果,也一直在让小伙伴们练习齐射。
这次后排的十几支鸟铳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响,烟雾再次弥漫在护卫队的三列阵线前。
几乎同时,阵线侧翼发出一声轰鸣,佛郎机发射的几十颗铅子斜着打进了辽东兵奔跑的人群中。
有四个倒霉的辽东兵被佛郎机发射的霰弹扫中,登时扑倒。
张兴祖也不看战果,声嘶力竭地喊道:“放鸟铳!标枪准备!投掷!”
正在向前猛冲的辽东兵看到一排鸟铳对准他们的时候并没有放慢脚步。
都是老兵了,他们深知鸟铳虽然威力大,但准头差,这些鸟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