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力出众分管一条船。十几年来他风里来浪里去给徐家不知挣下多少银子,这样徐家三代人才能安坐家中享受荣华富贵。
可徐家大老爷不但对人家呼来喝去,居然还惦记上了人家的新婚妻子,只要徐楠出海他就以各种借口去纠缠。这让同为义子的徐松自然有兔死狐悲之感。
哼!一边让我们给你家卖命,一边不把我们当人看,难道我们就这么贱吗?
所以在看了徐楠留下的信之后,他甚至有些羡慕徐楠。
脱离了徐家还拐走了带着一船货,太爽了啊!为什么干成这事儿的不是我?
徐大老爷骂了一阵也知道这样没有鸟用,便问兄弟道:“二弟,你看这事儿怎么办?不说那船,光是货就值五千多两银子。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没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徐二老爷脸色一阵灰败,只能叹一口气。
徐楠信里说得明明白白,他此时发难就是因为徐家官场失势,无法再借助官场力量。
并且徐楠还威胁如果徐家敢逼迫他,他就把徐家那些把柄都抖出去,拼个鱼死网破。
徐二老爷此时确实是对徐楠手里的把柄心存忌惮,于是只好摇头。
徐大老爷却很不甘心,连连追问:“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你再想想?”
徐二少爷便问:“伯父,徐楠口口声声说拿住了咱家的把柄,不知这把柄都是什么?”
徐大少爷向门外看看,见仆人都已退出院子便说:“二弟,这些年咱家来钱最快的买卖除了出海行商,还有贩私盐一项。就是浮山寨守御千户所产出的私盐。这应该就是徐楠说的把柄了。”
“当年为了垄断浮/山所的盐,咱家便用手段弄死了几个人。这些事儿别人不知,但瞒不过徐楠。”
徐二少爷跟着出外做官的父亲离家十年,只知道家里豪富,却是不太清楚还有这些勾当。
在倒吸一口冷气他忙说:“如此说来对这个徐楠还真不可逼迫太紧。现在朝中东林党得势,正在寻先帝提拔的官员的错处。虽然家父已经还乡,但若是有个把柄落在他们手里,也会给他们咬住不放闹出大事来。”
“所以此时宁可亏几千两银子也不可妄动。待这一阵风头过去,只要父亲有机会起复,要惩治一个小小的徐楠算得了什么?除非他流窜海外不在我大明治下。”
徐大老爷也明白二弟的仕途重要,但是他一肚子邪火儿撒不出来憋得难受,见徐大管家站在一旁便一脚踹过去。
“你个蠢货!我二弟一罢官徐楠就拐着船跑了,明显是早有预谋,你就一点儿都没发现端倪?要你何用?”
徐松不敢躲,只能硬挨了一脚。
不过徐大老爷这话却让徐老太爷一拍桌子,像是问徐大管家又像是自言自语:“这个徐楠我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老夫?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