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声音越发干涩。
“白莲教造反,你们全家都跑到城里躲起来,却硬把我姐留下看房子,就是要她死,对吧?”
“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我姐就真的死了!所以我们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你还要怎样?”
徐秀才嗤笑道:“凡事自有王法!她是我买下的,只要她活一日,便一日是我家的奴仆,为我家死是死得其所!若是想要把你姐领回去,那便拿银子来。”
“看在你家穷的份儿上,我今日便发发善心,只要二十两,你便可以把你姐的身契拿回去。我给你一天时间,若是你不能把钱拿来,我明天便把她卖到青楼去!”
此话一出,不但曹祥气得发抖,柳湾村来的几个人也都是怒目圆睁。
他们都听曹祥说了,当初曹家只欠了三两银子。而且曹大姐在徐家做妾三年,还为徐秀才生下孩子,无论如何总有些情分,这徐秀才竟能开价二十两,甚至说出把曹大姐卖进青楼的话来,实在是无情刻薄之辈。
何大壮更是登时就要掳袖子,刘多宝连忙让他稍安勿躁,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两本册子在徐秀才面前一晃。
“秀才公,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徐秀才不屑的问道:“什么交易。”
刘多宝指着册子上面的字说:“秀才公想来应该能认出徐家大少爷的笔迹吧?”
徐秀才一向和徐家大少爷过从甚密,闻言仔细向册子看去,一眼就看出果然是徐家大少爷的手笔。
刘多宝笑得有点儿意味深长:“这是徐大少爷的笔记。徐大少爷在这笔记里可是记了你的不少事呢。”
这下徐秀才后背一阵发凉。
过去他为了从徐家大宅打秋风,对徐大少爷极尽阿谀逢迎之能事,徐大少爷一旦有什么需要,他也是挖空心思出主意,不知出了多少阴损的主意,说过多少犯忌讳的话。
谁能想到这徐大少爷居然还有记笔记的习惯,天知道他都记下来些什么?
现在徐大少爷可是朝廷钦犯!万一徐大少爷在笔记里面记了他什么要命的东西,那可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明白这一节他不敢托大,便问:“你要怎样?”
刘多宝拍了拍两本笔记:“在小子看来,这两本笔记要你徐秀才二百两银子不算多。”
“二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徐秀才忍不住尖叫起来。
刘多宝却依旧心平气和:“徐秀才的身家性命,功名前程难道还不值二百两吗?”
然后他循循善诱地劝道:“徐秀才,想想徐家大宅那几位吧,空有家财万贯,如今却在大牢里等死,钱对他们又有什么用?”
“徐秀才你也是读书人,应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你不会想要与徐大少爷落个同样的下场吧?”
徐秀才看到刘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