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
谢他啥啊?
张远有些迷糊,还想开口再问,前面周家的人却在催着他走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揣着一肚子的疑问,上了媳妇的车。
小汽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着,因为刚才在赵家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张远也不想自讨没趣,偏过头去看路上的风景,忽然,不知道怎么着,他的脑海里就闪过了刚才三姐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三姐说谢谢他,这话应该是有缘由的,可自己和周家的人向来不亲,也没帮三姐治过病,她谢的哪门子的自己?
“哞——”
不远处传来老黄牛的叫声,张远的目光略过那卖力的老黄牛,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冒出一个差点吓死他的大胆想法。
三姐怀孕就是这十天半个月的事情,而半个月前,他刚和三姐在周家见过。
准确说,是在周家的牛棚里见过。
那时候的三姐,衣衫褴褛,满肚子的委屈,还说只有自己能帮到她。
然后,在月黑风高之下……
张远越想越乱,连呼吸都不由得变得紊乱起来,再粗略的推算一下日子,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会这么巧吧?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三姐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他的啊!
张远一个哆嗦,只觉得心中百般滋味,小汽车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原来是已经到周家了。
老丈人周礼叫他去小洋楼里去,连带着还有横眉竖眼的李秀娥,以及一脸失望的周湘璃。
还沉浸在三姐怀孕事情中的张远有些头疼,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定在了门外的位置。
周礼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喝了一口茶水,下一秒,“啪——”的一声,将茶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继而厉声呵斥离自己老远的张远道。
“张远,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多大的错!”
张远心里是虚着的,却还是和个鹌鹑一样,立在门口不吭声,任他们去说。
毕竟木已成舟,他是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而周礼看着他这副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却更旺了。
如果是从前的话,或许周礼骂上几句,气撒了事情也就了了,可今天张远做的事情……
简直就是不靠饶恕!
手上的青筋暴起,周礼的声音徒然拔高了好几个调子,这就即刻大声辱骂道。
“你还敢狡辩!那买金锁的钱,是不是你偷家里的?”
……
原来是为这事啊!
张远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三姐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应该只有天知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