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电话,与蒋天路聊了起来。
“欢欢现在应该很难过吧?我马上回去。”蒋天路的声音传来。
“路上慢点,有你安慰她,或许能好点。”徐如龙轻声道。
蒋天路道:“可是义父,您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欢欢呢?若她知道真相,恐怕不会那么难过才是。”
“就是她不知道,才能把这场戏演的真实。”
“……”蒋天路闻言,不由得一阵沉默。。
他知道徐如龙说的对,可一想到徐欢欢悲痛欲绝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蒋天路铁骨铮铮,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徐欢欢,可徐欢欢如今这么难过,却不是为了自己。
这让蒋天路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好了,你尽快回来,我还有事要安排,挂了。”徐如龙说道。
蒋天路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两人的电话挂断。
徐如龙缓了缓心神。
几分钟前,徐欢欢被人带走的样子,像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二十几年了,徐如龙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这样,他也从未听过女儿说出一句我恨你这样的话。
每一想起,他的心头就会痛一次。
“小树,女儿长大了,她的性格跟你真像,当年你为了父母与我走到一起,也是如她这般决绝。”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吧。”
“不知怎地,看到她今天的样子,我格外的思念你。”
徐如龙摸了摸口袋,终于是掏出了一支香烟。
仅仅是一分钟,一支香烟便是从顶端烧到末尾,徐如龙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十几分钟后,徐如龙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对着一名亲信道:“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那名亲信听后,连忙道:“找到了,他现在就在皇图酒吧。”
“带我过去。”
——
皇图酒吧。
黄月尽情的摇晃着自己的身躯,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黄月的舞姿也是越发的随意。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右手方,一名穿着不菲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明显已经喝多了,黄月找准时机,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几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黄月便是将男人的钱包给夹了出来。
崩撤卖溜!
黄月在得手之后,飞快的挤进人群,五分钟之后,黄月便是出现在了极为偏僻的角落,开开心心的拿出钱包数着钱。
可就在黄月数钱数的不亦乐乎之际,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把。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刚下地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