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能互相帮助走出这个圈子。
可李诚呢?
他的思想,可是远超这些古人。
再加上那骨子里的平等想法,虽然他也知道如今在大唐不可如此推行他人。
但是李诚在自己的内心中,却无法让自己轻易的做到事事淡忘…
与此同时,不知李诚内心所想的邱焕礼老爷子,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李诚的双眼中,那一抹似有似无的悲凉…
那原本每天和自己嘻嘻哈哈,甚至有时还有些没大没小,总让自己心情愉快的双眼。
此刻眸子里的那份光芒,已经化作了沉重和沧桑。
“嘛…小子…”
“也不是非去不可,毕竟陛下也已经发话了,你要想在家,那…”
“要不直接向左武卫告病在家?”
“我记得冀州司马的儿子不就是如此吗?”
“……”
而这时,目光深沉的李诚却抬头一笑,笑的邱老爷子心中都为之一酸:
“爷爷,这就不必了。”
“我刚才想了想,虽然我性子疲懒,但此事既然是姐夫所为,姐夫毕竟是国公之身,而且我知道朝中一群遗老世家对姐夫他们这群追随陛下的从龙新贵抱有很大的抵触敌意…”
“若我不去,就算有陛下庇佑,不触犯军法,但却会给别人泼脏水的机会…”
“无妨,不过是军中任职。”
“我觉得我还是应当去一趟。”
“……”
说罢,李诚此刻心有所动下,也没有继续和老爷子插科打诨,而是恭敬的告退了下去。
而直到李诚退出了房间后,邱焕礼老爷子这才目光苦涩的唉了一声。
“唉…李诚啊…你这内心中,到底是背负了多大的压力…”
“老头子我几十岁快入土的人看着都觉得一阵揪心…”
“若你…”
“真的是那位…”
“那老夫又该如何…才能让你走出这心魔…”
“唉……”
“……”
是夜。
八月间的微风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凉意。
坐在自己的耳房前,李诚少见的端来了一桌薄酒。
“滋儿——!”
一口将酒杯中的酒水饮透,李诚看着远处的夜空星光,不由呐呐开口:
“你们…”
“真的会成为这天上的星星吗?”
说话间,李诚闭上双眼。
这一刻,他好似再次回到了那初次登临的战场。
“白马义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