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李诚不由彻底的痴了。
“你记住了没有?”
“恩…啊?”
邱沐寒陡然抬头,这时竟然发现李诚有些懵逼的应答起来。
这下可好,邱沐寒从小双亲死于沙场,对于自己重现昌平王一脉的辉煌,可以说有着入骨的执念。
自然而然,她对军旅之事也是分外的上心。
此刻见李诚这个一天疲懒的家伙竟然把军旅之说当做儿戏。
这下,邱沐寒整个人冰冷气质瞬间散发出来:
“李诚。”
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仅有的和善全部一扫而空。
听着邱沐寒这会儿的开口,李诚不由一个激灵。
紧接着,邱沐寒直接坐端了身子,犹如一名拥坐帐中的将军般,满眼都是锋利:
“李诚,我承认,你确实有些别人看不见的聪慧。可军旅并非儿戏!”
“你这样浑浑噩噩,如何能在以武立国的大唐军营中待得下?”
“你难道以为自己是成公后人,有了表叔和爷爷的人脉就能在军中随意行走吗?”
“你看看卢国公府,翼国公府,潞国公府,多少的功勋后人都在左武卫吃苦受罪,甚至他们比一些小兵过得还要坎坷。”
“你这样小看军营,把我的好心之举权当耳旁风,就算是你咬牙抗住了身体的磨炼,到时候的策论和军略连我都感到了棘手。你如何能蒙混过关!”
“……”
说完,邱沐寒的心口甚至还有些起伏,让衣襟的连接处不时的绽放出了一抹还未大成的旖旎。
而李诚这时完全愣住了。
他并非是被邱沐寒这严厉的话语说的愣住了,而是他万万没想到,邱沐寒竟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他还以为,邱沐寒原本就是话不多。
眼前看来,这个妮子果然是肩头承受太多,硬生生的在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就好像…
穿上了霸王甲的自己一样…
责任,让他们都隐藏起了真实的自己,强迫自己强大…
看着对方,这一刻的李诚恍惚中,更是惊诧的发现,眼前的女孩儿…
她那美轮美奂的双眼中,竟然隐隐有着一丝委屈的泪光?
这还得了!!
自己的媳妇竟然让自己气哭了?
嗡的一声!
李诚虽然酒劲已下去了,但这一刻,李诚却是突然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沐寒,让你头疼的军略可是哪位将军布置的考核?”
“你…你为何知道?”
“题目是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