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步棋…
难道真的唐突冒进了不成?
邱府。
当李诚听闻了邱沐寒的娘子军也生死不明的消息后。
李诚的双眼目光,登时便从闲散化作了无比的凌厉。
“李靖这是如何指挥的!!左武卫大军现在不应该和李绩的漠北军遥相呼望吗?”
“为何左武卫要在孤军的情况下去夺取城池!!”
“李靖…”
“他怎么能如此冒进!!”
而这时,一旁送来消息的邱焕礼老爷子却是满眼苦涩:
“这…”
“唉…”
“这也不能怪大总管,原本左武卫的大军就是负责阻敌逃亡,拿下定襄城也是应当的选择…”
“其实按照常理来看,定襄城并非难以攻克,只是恐怕大总管也以为异族的主力应该都在漠北…”
“谁能想到…突厥如今的可汗叠罗施竟然在这里,还携带着那支消失了许久的突厥重骑…”
说话间,邱焕礼老爷子的脸上明显是充满了悲痛。
自己的儿子儿媳兄弟,皆是已经马革裹尸…
可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孙女,邱家唯一的后代也遭遇了这样的情况?
这是为何?
难道说这就是邱家的命运吗?
恨啊!
若这真是命运,邱老爷子只是恨随军出征的为何不是自己!
偏偏是那正值花样年华的宝贝孙女儿!
但即便邱焕礼老爷子浑身颤抖,都要握碎了拳头。
如今的现实却怎样都无法更改。
半天过后,邱焕礼老爷子只得是无助的瘫坐在了椅子上,目光无神的怔怔看向了外边。
“一切…”
“都是命…”
“都是这该死的无法更改的命啊!!”
苍老的低喝声中,一股悲凉之情,顿时让府中众人无不都是垂首动容。
而这时,看着身边不断啜泣的邱环儿。
李诚突然目光一动:
“爷爷,我去趟翼国公府…”
来到马房,看到久违的李诚出现,乌骓马当即有些欢快的喷了一个响鼻。
可当乌骓接近了李诚后,陡然间,乌骓的身躯都不由一震。
它作为灵兽,此刻只感觉到李诚的身上,正压抑着一股接近暴走的暴戾。
“驾。”
低沉的一声催促,李诚当即纵马向翼国公府前去。
秦琼,秦怀玉父子如今皆是下落不明,翼国公府自然也是笼罩在了一片伤悲之中。
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