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里,李诚看邱老爷子的面色有了变化,紧接着继续开口说道:
“我已经给了他们机会,这三条请求,当初也不是不能修改,可是那些大人一听我不要朝廷的银钱就想开学院,一个个比我还激动。”
“所以爷爷,这方面,只要陛下反悔,那我就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对于李诚所说,邱焕礼还是有些不敢信赖,琢磨了一会,不由变了目光:
“可要是照你这么说,陛下要是觉得有损颜面,他若是反悔呢?”
“至于这个,我之后还需要再想办法,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只要让陛下看见了军事学院的存在,会为大唐带来好处,以陛下的雄心壮志,断然不会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
“嗯…”
捻须沉思一阵,邱老爷子面对李诚所说的新式思维,很明显有些跟不上套路。
至于李诚他的赞助,学费,这些要如何开展,老爷子现在已经没有了精力再听下去:
“罢了,罢了。”
“既然你一切都已经思量清楚,那老夫也不便多言。”
“只是李诚,你要是真的觉得到时候无以为继,那你就大胆的说出来。”
“你有这一身本事,哪怕回了幽州,一样能够为国效力,一样能够重振我李邱两家的雄风。”
“是,爷爷,我明白。”
李诚当然明白,老爷子这是在宽慰自己,做事情不要委屈了自己。
大不了,回幽州去。
管他这长安繁华?
繁华,可也是遭罪的地方啊。
等老爷子走远,李诚这才一副笑容的看向了邱沐寒:
“媳妇儿,咱们的婚事…”
“别,别说婚事,你刚刚说的那些事,就连爷爷听了都头疼,更别说我了。”
“你还是想想这事儿怎么交差吧。”
“咳咳,这…这不着急把…反正我跟陛下也没有定下个时间…”
“媳妇儿,你看要不要咱们年前?”
“……”
这边,李诚正在常规性的继续融化邱沐寒这座冰山。
而宫中,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对坐一起,却正在不断的唉声叹气。
“陛下,可还是在为那些望族伤神?”
听着长孙皇后的关切问候,李二陛下一边按着额头一边摇了摇手:
“观音婢…”
“那些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也就是在属地能够耀武扬威,在这长安城,还成不了气候。”
“我是担心李诚的那个军事学院。”
“李诚??陛下为何要为此事烦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