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啊!你怎么跟人打架啊!”
进来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一进门就哭喊着奔跑到黑皮衣的铁栏前,边喊边哭。
身穿黑皮衣的绑匪被喊叫得一头雾水。
中年妇女一看不是,又转到另一边的铁栏杆哭,双手伸进铁栏杆抓住桑乐山的手哭喊。
“小亮啊!你怎么怎么变廋了啊!”
桑乐山一脸纳闷,这好像是市局刑警队的王阿姨,怎么来这一出戏。
一看桑乐山不理他,中年妇女哭得更伤心了。
桑乐山也不笨,很快明白是表演给隔壁的人看戏。
就跟着放出声音来:“妈,小倩跟人走了,你的儿媳跑了。”
“跑了就跑了,明天我把家里的房租收上三年的,一次给你买上一个媳妇,马上就成亲。”
“妈!房租是你的生活费,全给了我,你怎么活下去。”
“你不想活了,妈也活不成。”
中年妇女哭得更伤心。
桑乐山被感染得哭出泪水,多好的母亲,为了不成气的儿子,哭成这个样子。
桑乐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懂事后只见过母亲哭过两次,一次是自己获得全省青少年举重比赛的第五名,一次是自己考取警官学院。
桑乐山想,如果自己是像中年妇女口中的不成气儿子,那么他桑乐山的母亲整不好真的不想活了。
想着想着,桑乐山大把的眼泪流出来,真的哭起来。
双手紧紧抓住市局刑警支队大姐的手臂,两人一起大声哭起来。
在另一间房子监控室里的欧巍然看呆了,他没想到,天生的战士桑乐山,也能这样细腻的哭喊出来,这是真的有演戏的天赋,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影帝。
这一出戏在留置室里是真的演成功了,让隔壁的绑匪完完全全相信,他是被一个失恋狂给连带着抓进这里的,他和他的绑架案团伙没有暴露。
哭喊得差不多了,门外走来一个警察说:“阿姐!差不多了,有规定,不能这么长的时间。”
“你再帮说说,我们小亮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放心,十二个小时到了,就可以放出去。”
桑乐山的“妈妈”离开后,他好不容易抹眼泪,抹到中午11点。
进来一位警察,给他俩打开铁门。带到值班室。
对双方调解后,让两个人分别写上合解书后,教育一通,这才把他们送到派出所门外。
桑乐山跟着接他的“妈妈”,头也不回的离开镇派出所大门。
黑皮衣来到大门口,大太阳照得他眼睛痛苦起来,黑夜才好,黑夜可以做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事。
黑皮衣走走停停的,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