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属了。
朱武这老小子真是阴险啊,不知不觉中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如果我没觉察到的话……’
史进心中一寒,他同情地看了一眼王嗣。
‘肯定会先杀了王嗣,然后和朱武等人杀出去……
如此……我史家的家业必定会毁于一旦……
幸亏我发现的早,还有操作的空间,可应该怎么操作呢?
将计就计,中秋晚上抓了朱武等人,送给官府,这样我通匪的嫌疑就自然解除,还能得到一笔赏钱……
不行……这样做太不仗义了。
朱武等人虽然不仁,但都是暗中行事,我只是猜测,没有把柄。
抓了他们,天下人肯定会耻笑我史大郎不讲义气的……
难道要伙同朱武等人反上少华山?
如果不知道他们如此阴损,倒也无妨,家业舍就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就感觉恨不自在了……’
始终拿不定主意,史进看向王嗣:“小四儿,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什么?”王嗣假装不知道史进的意思,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庄客,不能表现出太过聪明的样子。
‘直到现在王嗣都没想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智商堪忧啊……’
史进深深感觉到没有帮手的无奈,对王嗣的怀疑更加少了。
他见王嗣有些不明白的样子,再次问道:“中秋节,县里出兵包围了史家庄,我们该如何应对?”
还能怎么应对?
绑了去请赏啊,既消除了通匪的嫌疑,还能挣一大笔钱。
史进既然问了,那他肯定不想这么做。
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大郎,这个我刚才想过了。县里不是想来个人赃并获,一网打尽吗?咱们跟三位头领说一下,宴席咱不办了,取消了,到时候县里见不到人,总不能因为一封信就说咱们通匪吧。到时候,咱们还能再治李吉一个诬告之罪!”
‘对呀!今天才半月十四,我还可以取消宴席啊!
多简单的事儿啊,是我想复杂了。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答应的宴席不办,是不是有些不仗义?”虽然史进心中已经同意,但还是有些顾忌名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忌什么仗义不仗义……年轻人就是脸皮薄……
王嗣说道:“就说大郎感染了风寒,不便待客就是了!”
这个主意好,王嗣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史进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小四儿,你再去少华山一趟……算了,让柱子去吧,你忙活这么久,还没休息一下呢,去把柱子喊过来,你就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