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就打不长眼的。尼玛,就你了!’
鲁达一把就把笑的灿烂张三推了一个跟头。
“你们都夹着屁眼子给洒家滚,不滚的别怪洒家手下不留情!”
‘卧槽!关我屁事!’
张三心中那个冤啊,可他不敢惹鲁达,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一言不发走开了。
众人也跟着一哄而散,尤其是哪些拿了膏药的,更是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喂喂,还没给钱呢……”
眼见生意亏本了,李忠那个气呀,可他不敢责怪鲁达,一是鲁达凶猛,他干不过;二是,为了出口气,得罪了当官的,不值的;三是。生意亏了已成定局,这顿饭却不能再黄了……
“提辖真是急性子!”
李忠压了压火,赔笑道,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行头药囊,寄存了枪棒。
“哥几个,走吧!”
鲁达带头先行,三人跟在后面,兜兜转转,来到州桥之下。
“就去这家潘家酒楼吧!”鲁达指着一间酒楼道。
这家酒楼占地两亩有余,楼高有三层,大门正上方挂着牌匾,上书“潘家酒楼”四个鎏金大字,门口挑着望竿,挂着酒旗,迎风飘荡着。
史进和王嗣第一次来渭州,除了感觉这家酒楼有些高端大气上档次外,倒没觉得如何。
李忠却惊呼道,“潘家酒楼!渭州最好的酒楼!”
本来他还以为随便找个大排档吃一顿呢,没想到却是渭州最好的酒楼。
‘潘家酒楼可不便宜,就凭这顿饭,别说受两句骂,就算是挨上三拳两脚也是值了。’
四人刚一踏进酒楼,酒保,也就是店小二就面带微笑,热情地迎来过来。
“提辖官人,还有这三位客官,里边请。提辖官人您去几楼?”
店小二明显认得鲁达,也看出来几人以鲁达为主。
“三楼来个雅间。”
“好咯,各位请跟我来,小心台阶。”
店小二欢快地领着几人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