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后主菜一盘盘地上来,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
真不愧是天下数得着的酒楼,每个菜品色香味俱全,看着都让人食欲大增,李忠更是偷偷地咽了不少口水。
酒桌外交自古至今都是国人老传统,几杯酒下肚,拘谨和陌生感就消失了,几人天南地北瞎扯了起来,就连只顾着吃的李忠也偶尔放下筷子,融入进来。
武人之间,除了聊趣闻见识,就是谈枪棒武艺,前者王嗣倒是能不落下风,说到后者,王嗣就静静地细听,其中不少真知灼见令王嗣茅塞顿开,有醍醐灌顶之感。
在四人聊得正过瘾的时候,忽然从隔壁雅间传来阵阵哽哽咽咽的啼哭声,声音还挺大,竟然超过了四个大老爷们儿兴奋的讨论声,打断了四人的兴头。
潘家酒楼隔音真差……
“啪”
鲁达脾气最是暴躁,拿起一个盘子就摔在了地上,一个宋瓷的盘子瞬时摔得粉碎。
外面守候的店小二,赶紧走了进来,“官人要加菜吗?”
店小二对满地的盘子碎渣熟视无睹,一心只为顾客考虑。
“洒家还加菜?你不认得洒家吗?还教人在隔壁哭哭啼啼,搅俺兄弟们的酒兴,怕洒家付不起账吗?”
店小二连连道歉,“官人息怒,息怒,小人怎敢教人啼哭,打搅官人吃酒。这个哭的,是酒楼里卖唱的父女两人。一时遇到烦心事,哭了起来,并不知官人们在此吃酒。”
王嗣看书时并没觉得什么,此时身临其境,却发现了端倪。
这潘家酒楼的三层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上来的,就算这父女俩是巡回卖唱的,可潘家酒楼有自己的驻唱歌手啊。
再退一步,酒楼让他们上楼,他们不应该去有人的雅间服务吗?怎么跑到一个没人的雅间哭起来了,还刚好在他们隔壁。
难怪鲁达说是店小二教人啼哭,他应该怀疑这是店小二指使的,鲁大师果真是个面粗心细的人啊。
“真是奇怪!”鲁达狐疑地看了店小二一眼,没看出什么破绽,吩咐道,“你把他们叫过来!”
“鲁大哥?”王嗣提醒道。
“兄弟安心,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鲁提辖从来都不是怕事儿的人。
……
不大一会儿,就见两个人走进了雅间,店小二在门口没进来。
前面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做妇人打扮,后面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手里拿着这个时代的打击乐器——串拍板。
这是一个组合。
两人来到酒桌前站定,王嗣跳过老者直接打量那女子。
这女子只能说是中等偏上的相貌,不过身材纤细,再配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莫名地令人产生怜悯之心。
王嗣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