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不多,但对于李大哥来说,这可是他一两个月的收入,是他身上仅存的钱财,他能倾其所有帮助他人,怎么就拿不出手了?”
李忠闻言,一双虎目微红,感激地望着王嗣,大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王嗣”的感慨。
一句辨别的话,王嗣就把李忠的好友度刷到了满值。
鲁达真不愧是鲁达,心念通达,有错就认,见王嗣说的有理,抱拳对李忠道:“对不住了!”
“提辖客气了,提辖客气了!”李忠有些举止无措,连连摆手。
“鲁大哥把银子还给李大哥吧,要不然他今天晚上就要睡大街了!”王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道。
“哈哈对对!”鲁达哈哈大笑着,捡起桌上的银子丢给了李忠。
都是爽快的汉子,雅间内的气氛又融洽了起来,几人继续吃酒聊天。
“鲁大哥,刚才我见那金翠莲的一双美目,娇滴滴地一直盯着你看,是不是对你有意啊,不若你纳了她当妾,不但帮她脱离了苦海,你自己也有个知心人照顾。”
王嗣喝了一杯酒说道,至于郑屠,根本就不值一提,他还敢跟鲁提辖抢女人吗?
这事成了,说不定,王嗣还救了郑屠一命呢,这可是积德的大好事。
“兄弟说的哪里话!”鲁达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堂堂经略府提辖,跟一个屠夫抢女人,成何体统,再说,这些歌女哪有什么真情实意,还是不沾惹为妙。”
史进:“哥哥说得对!”
你一个只会舞枪弄棒的家伙凑什么热闹……王嗣瞥了史进一眼说道,“鲁大哥既然无意于那金翠莲,刚才为何怒发冲冠,还扬言要打死那郑屠?”
“说起来就来气!”鲁达压下的怒火又冒了出来,“他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猪狗一样的人,竟然也敢叫镇关西,镇关西,哼,他也配!”
史进:“不过是个外号而已,哥哥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王嗣又瞥了史进一眼,当初那个扬言要打得孙安改绰号的是谁?
鲁达:“叫别的,我都懒的管他,就是不能叫镇关西!”
这里有事儿啊……王嗣开口问道:“这是为何?”
“这是老种经略相公的称号!”鲁达眼中隐约有光芒射出,“这个称谓只有老种经略相公能叫!”
提到老种经略相公,王嗣就理解了,在鲁达这些关西军汉眼中,老种经略相公就是神,而镇关西这个称号,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任何人都不能玷污的。
郑屠敢自称镇关西那真是自寻死路了。
难怪明日金老汉父女俩都走了,鲁达还要找郑屠的麻烦。
王嗣本来还想劝鲁达别去揍郑屠呢,现在却不想了。
这是死结......真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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