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炫耀地说道,王庆更是微微仰了仰脖子,四十五度角看天。
王庆!?难道是那个王庆?
王嗣打量王庆,长相倒是挺帅气的,就是吊儿郎当的一副痞子相,没有一点后来独霸淮西的霸气。
“王庆你个挫鸟,谁给你的胆子,敢来这里收钱!”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吓得王庆差点滚下石桌。
王嗣听出这事孟庆的声音,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却见王庆如变脸一般,高傲的神情瞬间变的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
孟庆走进院子,不搭理王庆等人,对王嗣抱拳道,“王先生!”
“老孟!”王嗣连忙回礼。
“孟大哥,小弟知错了,小弟不知王先生是您的朋友,原谅小弟一次!”
王庆见王嗣与孟庆认识,连忙识趣地连连道歉。
孟庆皱了皱眉问道,“昨日,我与王先生同车进城,你真不知?”
“啊?”王庆猛然抬头,他此时明白过来自己被当枪使了,“孟大哥,小子真的不知,但小子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孟庆看向王嗣,意思是让王嗣做主。
“王先生,原谅小弟一次!”王庆很有眼色,见孟庆让王嗣做主,连忙向王嗣作揖告饶。
“老孟你做主就是!”王嗣道。
“每人自扇十个耳光,扇完滚蛋!”孟庆说道,显现出他禁军都头煞气的一面。
院子里顿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
王庆等人狼狈地离去了。
“老孟,他们是?”王嗣问道,他拿不住刚才那个是不是淮西王庆。
“领头的那个叫王庆,擅使枪棒,也曾选拔过禁军,因身高不够落选,后来去开封府做了副牌军,也算是与禁军有些香火,若有得罪之处,先生看在俺老孟的面上,就算了吧!”
“我到没有怪罪他们,我只是好奇,天子脚下,竟然如此混乱了吗?开封府的副牌军不去维护治安,反而来敲诈良民?”
“先生慎言!”孟庆看了看左右,并无他人,“官家被奸臣蒙蔽,不理朝政,官吏也全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只懂得搜刮百姓,上梁不正,下面的兵还能守法不成?”
这就是所谓的“乱自上出”了……
王嗣点点头,“那王庆似乎有些怕你?”
“想当初禁军日子难过的时候,也常与牌军、地痞争地盘,早就把他们打怕了,后来禁军从商日子好过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会对他们照顾一二,这王庆挺会来事的,俺们商队有些生意也会照顾一下他。”
王嗣明白了。
以前,禁军才是最大的黑社会,牌军、地痞是他们的小弟;现在禁军洗白上岸了,小弟们,幸运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