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许贯中打头先行,李王紧随着许贯中,三人跟着小厮走进门。
进门是一个小院,种植着不少桃树,穿过桃林则是一排房屋。
几人走进前厅后,小厮退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接待了他们,应该就是院主于妈妈。
“于妈妈!”果然,许贯中抱拳行礼,“李公子就不用说了,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王公子,才学胜我十倍,慕映雪姑娘芳名已久,烦劳院主引见!”
于院主见惯了这种介绍,自然没当一回事。
许贯中也只是例行客气一下,他来到桌边,随手把三锭银子放在桌子上,每锭银子十两,三锭银子就是三十两。
这只不过是入门的费用,一人十两,要想在此过夜,还得另外付钱。
王嗣摸着自己身上的二两银子有些心疼,他体会到了当时在渭州时李忠的心情。
三十两啊!王嗣现在的工资,也不得不吃不喝攒十多年。
妓院真是一个销金窟,要不是有许贯中这个土豪领着,他估计连这里的门都进不来,更别说睡姑娘了。
万恶的封建社会!
......
那于妈妈见到银子,眼睛一亮,马上笑容满面:“请几位公子后庭奉茶,映雪很快就到。”
而后,一个婢女走来,带着三人穿过前厅,走进后院。
后院遍植梅树,此时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微风轻抚脸面,送来阵阵暗香。
穿过梅林,进入后厅,后厅布置得幽雅得体,一色铮亮的红木家配,雕花几案上放着笔墨琴棋,挂轴字画。这半墙墨韵,体现了主人的高雅情趣,清香中充满书卷气息。
后厅四角烧着炭盆,令厅内暖入春季。
透过青翠的纱纬窗挂,还朦朦胧胧可以看到如幻似影的庭外院景。
这布局比王嗣的那个小院子可高雅多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漂亮的姑娘素抹淡装,轻移莲步,走了进来。
这想必就是映雪姑娘了,只见映雪姑娘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罗裙,面色如玉,肤白似雪,气质淡雅,真不负映雪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