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过映雪姑娘的屋,竟然一直当舔狗。”
“这条狗添了也有一千多两银子了,这次要不是王兄,估计再添一千两也添不到映雪姑娘床上。”李珙现学现用,讽刺起人来也毫不留情面。
“哈哈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许贯中春风得意不计较二人的讽刺。
这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娇声道,“我家姑娘请许公子进屋喝茶。”
许贯中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二人挑挑眉说道,“这里其余的歌妓,才情姿色虽不如映雪,但也是上上之选,只需十两银子,就可以做入幕之宾,可惜我如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银钱,帮不上忙咯!”
自求多福去吧,你们俩,还敢讽刺我,有钱也不给你们用......许贯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去了。
“我们怎么办?”王嗣问李珙道。
“王兄怕什么,你诗才高绝,一首诗词出手,这里的歌妓,哪个不来投怀送抱?”
我有个屁的诗才,刚才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老鼠而已,早知道就不送给许贯中那个贱人了……王嗣心中更是悔上加悔了。
“我今天既没带钱财,也没有王兄的诗才,还好,我还有一个不算差的身体,王兄不用在意我,我就在路边睡一宿也是无碍的。”
我没有在意你,我只是发愁我自己,王嗣心中想到,却见李珙为了自证没钱,还甩了甩宽大的衣袖。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唰,唰,唰……啪”
一锭银子滚落在地板上,不多不少,正是十两。
……王嗣与李珙望着地上的银子,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