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事情,王嗣松了一口气:“大人,那太学的外舍生?”
没想到呼延灼还是一脸的为难。
“王嗣……你的事儿难办啊?”
靠!都答应请你一条龙了,你还想咋地?没想到呼延灼是这样的人……
王嗣有些无语道:“大人有话但讲无妨?”
呼延灼才低声问道:“王嗣,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罪蔡相了?”
蔡相?蔡京?得罪蔡京?
王嗣一脸懵逼,“大人说笑了,我一个小人物,想得罪蔡相也没机会呀。”
呼延灼同情地看着王嗣道:“你的入学证被蔡相扣下了。”
蔡京扣了我的入学证?
王嗣感觉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蔡京一个高官干部,怎么可能闲得蛋疼跟他一个小人物过不去。
王嗣看向呼延灼,肯定是他没办成,故意来推托。
“事儿没办成,大人直说就是,何必拿蔡相来压人,我跟蔡相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他又何必为难我。”
“我就知道你不信。”被王嗣抢白,呼延灼也不生气,“当初事儿没办成,我也很是奇怪,所以一直在托人打探消息,最近才知道竟然是被蔡相扣下了,而且只扣了你一个人的。”
“当真?”
“千真万确!”
只扣了我一个人的……
如果呼延灼没有骗我的话,蔡京这是在针对我呀……
王嗣有些紧张了,被一国之相盯上,不紧张才怪。
“大……大人,蔡相……说什么了没有?”王嗣问道。
“没有。”
这就奇怪了,蔡京怎么会突然针对他一个小人物?
难道......他也看上了我的诗才......
所以......他就扣了我的入学证,好让我上门求他,他再提出收我当门馆先生......
这个很有可能。
王嗣想到了一种可能,稍稍放心了些。
当门馆先生也是当官的一个途径......
比如,后来的东平府太守程万里就是童贯的门馆先生。
呼延灼见王嗣久久不语,担心今天晚上的活动取消,问道:“王嗣,金钱巷还去吗?
潘楼什么的,都是浮云,能见到李师师才是第一位的。
“必须去啊,答应的事情,怎么能不去!”王嗣答道。
蔡京的事情还太过遥远,与同事和直属上司搞好关系才是当务之急。
听到王嗣没有反悔,呼延灼松了一口气,又感觉王嗣的话意有所指,他厚着脸皮装作没听出来。
“行,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韩滔和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