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一连数日,并无什么事情发生,好像高俅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林冲和鲁智深都放心了不少。
王嗣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林冲想给高俅送一份称心的礼物,修复与高俅之间的关系,每天都去市场转上一圈,可未发现什么稀奇的东西。
王嗣和鲁智深每天都会去林冲家坐上一会儿,喝几杯酒。
……
汴京太尉府。
自从见到林娘子后,高衙内是日也思夜也想,竟然患上了相思病。
又被王嗣一顿拳打脚踢,受了惊吓,回到太尉府后竟然病倒了。
高俅虽然是佞臣、奸臣,但那是国家层面的,像强抢民女之类容易留下把柄的事情,他是不做的,因此,高衙内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高俅。
只见高衙内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已经消瘦了很多。
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却是陆谦和富安两人来探望高衙内。
富安自不必说,听名字就知道他是高衙内身边的狗腿子。
陆谦陆虞侯,虽然是太尉府虞侯,却被高俅指派给了高衙内,他平时很少见到高俅,没什么表现的机会,自然升迁也是无望。
高衙内这一病倒是让他看到了一丝机会,机会出现不抓住是会被反噬的。
陆谦见高衙内的模样吃了一惊,道:“衙内原来只是小恙,现今如何病的如此重?”
高衙内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原就因林娘子茶不思不不想,又被那赛伯当一顿毒打,心中更加抑郁愤恨,病越发的重了,如果不能得到林娘子,抓住赛伯当,怕是没几个月可活了,你们这几天可曾查到那赛伯当的下落?”
陆谦道:“这个暂时还没有,不过衙内放心,我已经有了对策,衙内的事情包在我们两个身上,必定能抓住赛伯当,并使得那妇人与衙内完聚。”
正说着,府里老管家来看望高衙内。
陆谦与富安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门外。
陆谦对富安说道:“我们的富贵都在衙内身上,衙内有个万一,你我都要陪葬。”
富安被陆谦吓到了,连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陆谦道:“想好治好衙内,必须得帮衙内抓住赛伯当,得到林娘子,而这两件事非高太尉亲自出手不可。”
富安道:“太尉知道了此事,责罚我们怎么办?”
陆谦道:“责罚总比陪葬强。”
富安:“说的是。”
陆谦:“待会儿你不要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富安:“好!”
……
老管家探病完毕,出得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