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道:“与太尉比刀?”
高俅喝道:“胡说八道,我且问你,即是比刀,你为何说你没带刀?”
“这……”
高俅见林冲答不上来,喝叫左右把林冲解去开封府,吩咐滕府尹好生推问勘理,明白处决。
左右领了钧旨,监押着林冲投开封府去了。
陆谦从一侧走出,上前对高俅说道:“恩相何不在此处决了他,何必送到开封府去?”
高俅看了陆谦一眼,开口问道:“陆虞侯是在教本官做事吗?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陆谦知道自己逾越了,赶紧谦卑地施礼说道。
高俅冷冷地看着陆谦问道:“我的刀呢?”
陆谦的腰弯地更低了,“属下一定会把恩相的刀拿回来。”
高俅淡淡地说道:“记住,刀拿不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是,是!”陆谦略显狼狈地退了出去。
高俅看着离去的陆谦,心中冷笑。
一个小小的虞侯,哪里知道,越是上位者,越是如履薄冰,犯不得一丝错误。
林冲,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物,死不死无关大局,但如果今日在这里打杀了林冲,明日就会有人弹劾我。
禁军只能是官家的禁军,官家不允许任何人在禁军只手遮天……
……
林家小院。
王嗣敲开了院门,开门的是锦儿。
“锦儿,你家官人在不在家?”王嗣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官人不在家,被太尉府的两个军官叫走了。”锦儿答道。
“什么?”王嗣吃了一惊,毕竟林冲买的那把刀还在他家里呢。
“有什么可惊讶的,官人在太尉府当值,去太尉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锦儿完全没当一会儿事。
的确,林冲在太尉府上班,不去太尉府才不正常。
可这次不一样啊。
王嗣也没太过担心,毕竟林冲这次没带兵器,剧情中最严重的那条刺杀上官的罪名就不成立了,高俅如果还要脸的话,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林冲。
“二哥去了多长时间了?嫂嫂可在家?”
“官人刚到巳时就去太尉府了,夫人在后院。”锦儿回答道。
刚到九点就派人来了,现在十点多钟,一个小时了,估计太尉府的戏已经落幕了,不知剧情有没有改变?
王嗣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后院。
林娘子看到王嗣到来高兴:“叔叔稍作,锦儿去泡壶茶来。”
看着这个温柔大方的女子,王嗣犹豫了,他不知该如何向嫂嫂提起林冲的事。
“嫂嫂不用麻烦了,让锦儿去把张教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