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教头深得商业互吹的精髓。
我只是看过原著而已……王嗣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张叔才真是谬赞了。”
张教头正与王嗣商业互吹,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锦儿去开门,半响,领来了一个开封府的差役。
张教头和王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
差役走上前,抱了抱拳说道:“禁军教头林冲涉嫌手持利刃、闯入白虎节堂,且涉嫌刺杀上官,已被开封府收监,家人午时可去送饭探监。”
“啊!”林娘子再次失声叫道,水雾瞬间弥漫了眼窗。
张教头用些许碎银子打发了差役,并安排锦儿扶林娘子回屋休息。
把刀拿走了,林冲哪里还有利刃可持?
想改变剧情真的就这么难吗……
王嗣心中震惊不已,他看向张教头,张教头也是满脸的震惊,他也想不太明白,利刃从何而来。
两人商业互吹了半天,结果却是如此地出人意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有些尴尬。
张教头人老了,脸皮也厚些,率先恢复了过来。
他开口道:“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多想也是无用,我们该考虑该怎样解救林冲。”
王嗣点点头附和道:“高俅没有当场打杀二哥,而是押解到开封府审判,想来是有所顾忌,开封府与我们并无过节,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张教头点点头:“老夫也还有些积蓄。”
又是一个有钱人……王嗣点点头,问道:“像这种案件,都是谁来审判?”
张教头回答道:“开封府滕府尹。”
王嗣又问道:“张叔可认得滕府尹?”
林、张两家世代生活在京师,老汴梁人了,说不定会认识些大人物。
但张教头令王嗣失望了。
只见张教头苦笑了一下,道:“贤侄太高看老夫了,我认得滕府尹,滕府尹不认得我啊。”
王嗣明白了,宋朝重文轻武,文武之间的鸿沟太大,张教头或许会认识武人中的高官,但文人中的权贵,以张教头的咖位还远远够不着。
人际关系对比,高俅完胜。
王嗣回忆着剧情,说道:“虽然二哥是被诬陷,但高俅做的人证物证齐全,这罪是免不了的了,但我们可以从细节上把罪责减轻。”
“怎么减轻罪责,贤侄速速道来。”
王嗣道:“二哥没带兵器是肯定的,以二哥的性格,被捉的时候,肯定也没有抢夺兵刃进行反抗……应该是有人趁乱把兵器挂在了二哥腰间。腰悬兵刃比起手持兵刃,罪责就少了许多,至于白虎节堂之事……误入比闯入罪责又少了许多。”
张教头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