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冲听闻,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旁边的花枪上,一种无言的气势在酒店内弥漫开来。。
朱贵瞳孔一缩,他并不以武艺见长,腰弯地更低了:“愿求二位好汉尊姓大名!”
王嗣拍了拍林冲的胳膊,示意林冲放松。
林冲把花枪抱在怀中,站在王嗣一侧,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朱贵。
汗水慢慢从朱贵的额头渗出,但他不敢擦拭,更不敢直起身。
为林冲气势所慑,两个酒保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时,王嗣才悠悠开口道:“我是赛伯当王嗣,他是豹子头林冲!”
“竟然是文武双绝赛伯当王嗣和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朱贵惊道,而后又是连忙弯腰行礼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险些冒犯了二位哥哥,恕罪恕罪!”
老子什么时候成文武双绝了……
难道是晁盖放出来的消息?
这晁盖很有做宣传委员的潜质......
胡思乱想着,王嗣对朱贵微微一笑水果道:“不知者无罪,请朱掌柜安排些酒菜来吧,记住不要掺料!”
听王嗣如此说,林冲才松开了手中的枪。
朱贵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陪笑道:“哥哥说笑了,二位哥哥请到里面来。”
王嗣刚想起步,却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他看了一眼林冲,忽然醒悟了过来,林冲点睛一般的诗还没题呢。
于是王嗣看向林冲问道:“二哥此时有何感慨?”
“感慨?”林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感觉有三弟在身旁甚是安心。”
“……”王嗣有些无语,因为他的出现,林冲心境好了许多,英雄气也没被激发出来,竟然没有写诗来抒发一下情怀。
你不写,那只能我替你写了。
王嗣向朱贵讨来制笔,就在那白灰墙上挥毫。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誉望,京国显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林冲起初对王嗣的动作有些不解。
正饿着呢,写什么诗。
见王嗣第一句写的是他,那些不解早已烟消??散,心中只剩下了激动和感激,他默默地站在了王嗣身后。
随着诗作的一句句完成,林冲只觉得王嗣这首诗的每一个句字,甚至每一个字都写到了他的心里。
知我者,王嗣也!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林冲心中激荡难平,眼角又泛酸了起来。
王嗣一挥而就,把笔递还朱贵。
“好诗啊,好诗!不愧是文物双绝赛伯当!”朱贵拍着毫无营养的马屁,估计他也看不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