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就没法混了。
王嗣冷冷地笑了一下道:“那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殿司制使还是朝廷逃犯?”
“我……”杨志有些恼羞成怒:“你懂个什么,如今官家赦了俺的罪行,俺只要回东京上下打点一番,就能恢复原职,照样做朝廷的制使。”
真是个被官职迷了心智的家伙……
王嗣摇了摇头,问道:“你可是要走那高俅的路子?”
林冲听到高俅的名字,端酒的手一滞,而后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你猜到也不足为奇。”杨志一脸我已经看透你的样子,说道:“现在的武职哪个不是要走高俅的路子。”
王嗣又问道:“听闻杨制使是失陷了花石纲,不敢回京,才逃到他处避难的?”
杨志道:“是又如何?那是洒家时乖运蹇,黄河里遭风打翻了船,这才失陷了花石纲。”
王嗣摇摇头说道:“十个制使回去了九个,偏偏只有杨制使的船被风浪打翻了,除了运气问题,杨制使就不找找其他原因吗?”
杨志梗着脖子问道:“你说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洒家就服你。”
今天老子就让你跪着唱征服!
王嗣微微一笑,缓缓地倒上一杯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才看着杨志,悠悠开口说道:“同样的风浪,同样的船,别人的船不翻,偏偏就你的船翻,不得不怀疑你的船有问题,杨制使,你是不是跟负责船只调配的提调官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