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天赋,家父也曾寒窗苦读,也曾游历求学,却直到而立之年,还是未能取得一丝成就,只好回到扈家庄继承家业,娶妻生子……”
扈太公竟然是个书生,有这么大的家业继承,谁还认真读书啊……王嗣心中想到,却听扈成继续说道。
“家父在读书上没什么成就,就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说来惭愧……我也曾攻读过诗书经义,却总是不得其解,提不起兴趣,倒是在武学和经商上略有些天赋,我那小妹扈三娘更是不爱红装爱武装,整日的舞刀弄剑。
家父在家总是长吁短叹,不给我们兄妹俩一丝好脸色。所以……”
扈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所以,我想请先生去扈家庄小住几日,家父最是仰慕先生,先生去我家做客,家父必然欢喜,也能给我们兄妹俩些许好脸色……”
扈成这个实诚的家伙,什么话都往外说,连请王嗣做客的理由都这么的……实在。
王嗣笑道:“看在扈兄一片孝心的份儿上,扈家庄这一遭我是去定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扈成笑得像个孩子。
王嗣与杨志潇洒作别,跨上扈成让出来的骏马,跟随商队向扈家庄行去。
……
行了不过五里远。
扈成神色有些凝重,他凑近王嗣说道:“王先生,过了前面那个路口,我们就要绕道了。”
王嗣想起刚见面时扈成所说的话,问扈成道:“扈兄与梁山发生过冲突?”
“那倒没有!”扈成答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绕路也不过是多走一天而已。”
连扈家这样的商队都宁愿多绕一天,也不想走大路与梁山发生冲突,那些小商队小商贩更不会走这条路了。
梁山这样靠打家劫舍生存,无异于固泽而渔,只会令梁山的名声越来越臭,令这一带越来越荒凉,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王嗣打算给梁山上那些无所事事的人找些事做。
于是他问扈成道:“如果梁山不打劫过往商客,只收取一定数量的保护费,还能保证在梁山范围内商队安全,扈兄愿出多少费用?”
虽然王嗣的问题只是假设,扈成还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道:“绕路需要多一天的时间,再加上这一天的费用,折合下来,大概需要十贯钱吧。”
十贯钱就是十两银子,看上去不多,但这只是一个商队的一次的过路费。
梁山连通着东京与山东,甚至从北京大名府到东京也要经过梁山,这样的交通要道发展起来,必定商旅络绎不绝,积少成多之下,肯定比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打劫强上百倍。
梁山还可以派那些无所事事的喽啰去修桥铺路,去挖沟开渠,博取些名声,洗刷掉强人的帽子……
甚至可以成立自己的商队、工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