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行礼。
王嗣赶紧扶起王伦:“王头领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而已。”
王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先生莫要安慰我,此事小可还真想不到。还是那句话,若先生愿主持梁山大局,小可愿把头把交椅相让。”
王嗣的目光从诸位头领的脸上扫过,杜迁、宋万、朱贵三人都面无表情,想来是不大愿意换头领的,林冲则是微微皱眉,他的想法还没有转变。
‘名望还是不够啊,况且这里的班底还是弱了些。’
王嗣摇了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取消打家劫舍,梁山的收入必定锐减,而给商队提供保护,是一种细水长流的生意,开始时收入也很有限,梁山想要生存还要经营自己的产业。”
“自己的产业?”王伦思考了一会儿问道:“梁山耕地有限,周边都是水泊,能有什么产业?”
王嗣笑道:“八百里水泊里面鱼虾无数,莲子莲藕菱角更是数不胜数,这就可以打造成梁山的支柱产业,其次,水泊内芦苇遍地,可以编成席子,草鞋,扫把,甚至还可以造纸。”
王伦听得两眼发亮:“先生说的极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山上的喽啰大都是附近生活不下去的渔民,打渔采藕本就是他们的本行。”
生活不下去的渔民?
王嗣想起了石碣村的阮氏三雄,问王伦道:“王头领占了梁山,可曾禁止周围渔民到此捕鱼?”
王伦点点头问道:“先生,这可有什么不妥?”
王嗣说道:“我听闻官府征收渔税是按船征收的,不管有没有渔货,只要船下水就要收税,不知可对?”
王伦喊了一个喽啰过来,询问了一番,对王嗣点了点头。
王嗣接着说道:“梁山占据了水泊,那些渔民收获必定减少,可税收却没有减少,如果他们活不下去,除了恨官府,他们还会恨梁山。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梁山想要生存发展,必须笼络住周边渔民的心。”
“那好办!”王伦说道:“我让他们进梁山泊打渔就是。”
王嗣摇了摇头道:“那样他们最多不恨梁山,但并不会感激梁山。”
“那该如何是好?”
“我们可以把打到的鱼低价卖给他们,让他们帮助我们销售。”
“低价卖给他们,那我们怎么挣钱?”王伦急道。
“王头领莫急。”王嗣笑道:“水泊周围鱼价本就不高,利润很低,让给渔民又何妨?我们的目标是县城、府城,甚至是东京,那里才是高利润的地方,一斤鱼可卖百文。”
“百文!?”梁山的几位头领同时惊呼道。
王嗣看向扈成:“扈兄走南闯北,应该知道各地的鱼价吧。”
扈成点点头道:“在东京一斤活鱼百文钱是正常价格。”
梁山几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