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才铤而走险了一把。
这兄弟三人是真正的豪爽义气之人,王嗣是一定要去结识一番的。
王嗣等人的船缓缓而行,刚到阮小二家门口,众人就见一个壮汉一掀门帘走了出来。
王嗣与走出来的汉子看了一个对眼,只见那汉子头上系着一条旧头巾,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冬衣,却掩盖不住魁梧的身体,他面宽嘴阔,如漆的双眉倒竖,看着王嗣的双眼更是寒光四射。
王嗣在船上抱拳问道:“敢问前方可是阮氏三雄之中的立地太岁阮小二?”
阮小二是谨慎的性子,他连忙抱拳回礼道:“小人正是阮小二,你们又是何人,找我又有何事?”
王嗣道:“在下赛伯当王嗣,听闻石碣村阮氏三雄十分英雄,特来拜访。”
王嗣没有提王伦的名字,梁山因为打渔的事跟石碣村的渔民有过争执,万一提起王伦,阮小二把他们赶走,可就闹了笑话了。
石碣村离东溪村也就百十来里的路程,在晁盖的有意宣传下,阮小二早就听说过王嗣的名头。
竟然是赛伯当王嗣......阮小二眼睛一亮,说道:“王先生在东溪村时,俺们三兄弟就想去拜访,奈何实在是囊中羞涩,只能作罢,没想到今日先生却来石碣村拜访,真是愧煞我兄弟三人啊。”
王嗣道:“二郎恁地客气,都是江湖儿女,谁拜访谁不都一样吗?”
“哈哈~~”阮小二大笑了两声,说道:“王先生说得对,今日定要和先生喝上三杯。”
王嗣笑道:“三杯哪够?今日定要与阮氏三雄不醉不归。”
“对,对,对,不醉不归。”阮小二也笑着说道,随后他来到泊岸边,从枯木桩上解下一只小渔船,拿了根桦杆跳上小渔船,用桦杆在湖边一荡,小渔船就荡到了王嗣近前。
“王先生请换船。”阮小二道。
这是在试探我的胆色吗……
王嗣微微一笑,跳上了阮小二的小渔船,随后他看向王伦。
王伦犹豫了一下,爬上了阮小二的船,并向喽啰们挥了挥手,喽啰架着船离去了。
阮小二见那个书生也上了他的船,有些奇怪,但王嗣没有介绍那书生,阮小二也没有多问。
他轻轻一荡,船就向湖心荡去。
“王先生,隔湖有几处酒店,我们先去寻了五郎、七郎,再去那里喝酒,如何?”阮小二边撑船边问王嗣道。
“好!”
王嗣话音刚落,就见阮小二向芦苇丛中招了招手,就见一只渔船就从芦苇丛中摇了出来。
那摇船之人穿着旧冬衣,戴着一顶黑斗笠,斗笠压得有些低,看不清容貌。
“七哥,曾见五郎么?”
王嗣正打量着,就听阮小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