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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笑够了,王嗣说道:“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赌博给人的感觉就是挣钱容易,这样反而令人上瘾,所以还是莫要沾惹为好。”
阮小七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先生说的是,俺当时就想着赌钱可比打渔来钱快,又轻松舒服得多,直到输光了才幡然醒悟.....可惜我五哥,至今还沉迷于赌博,俺娘都管不住他,以往五哥待俺娘最好,也最听俺娘的话了……”
阮小二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议论自己的兄弟,没有言语,闷头划船。
王嗣也没有说话,毕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兄弟的坏话吧。
船上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阮小七性子跳脱,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开口问王嗣道:“王先生在东溪村时,我们兄弟就想去拜访,后来听说先生义送林教头去沧州了,还甚为惋惜,当然,更深感先生的义气。
如今王先生既然回来了,那林教头必定是安全了吧。”
林冲刚上梁山没几天,消息还没有传开,看来王伦也不太注重舆论啊......
王嗣道:“林教头在沧州遭人陷害,大火烧了大军草料场,不得已杀了仇家,上梁山落草了。”
“什么?上了梁山?就是这个梁山?”阮小七惊讶地指着梁山方向问道。
阮小二虽然闷头划船,但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王嗣点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梁山。”
“没想到林教头也上了梁山……”阮小二看了看自己的二哥,接着说道:“听说梁山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成瓮吃酒,大块吃肉,上了梁山也是不错……只是……只是我们的鱼怕是更难打了。”
阮小二微微皱眉,又叹了一口气,对王嗣说道:“先生……先生既与林教头熟识,能不能跟梁山求求情……能允许我们三兄弟去梁山泊内打渔?”
让这个铁打一般,又不爱说话的汉子开口求人,也真是难为他了。
王嗣看向王伦,却见他把头扭到了一边,装作欣赏风景。
此行之前,王伦就说过让王嗣全权做主。
王嗣转头看向阮小二说道:“我此行除了见识一下你们三兄弟,还有一场富贵想送与你们三兄弟。”
“一场富贵?”阮小七不可置信地惊呼了一句,而后心急地问道:“先生,是什么富贵?”
“七郎莫要心急。”王嗣笑道:“待找到五郎,我们再细说,如何?”
“好!”阮小二一锤定音。
阮小七虽然心里如猫挠一般,但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摇船的频率快了不少,很快就越过了阮小二的船。
“先生莫要见怪,七郎就是这样的性子!”
阮小二向王嗣道了一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