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定,阮小二做主点了酒菜。
很快四盘菜蔬,两大盘黄牛肉,一桶酒就摆上了桌。
酒保在一旁筛酒伺候。
连着喝了几碗酒,吃了几块肉。
阮小二才开口问道:“先生所说的富贵到底是何事?”
阮小五和阮小七胡乱吞下口中的东西,静静地看着王嗣。
王嗣看了看酒保。
阮小五站起身对酒保道:“不用你伺候了,俺来筛酒就行。”
酒保下去了。
王嗣却没有回答阮小二的问题,而是问道:“自从王伦占据梁山以来,附近过不下去的渔民大都投了梁山,我观三位生活并不如意,为何不去投了梁山,过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的逍遥日子?”
阮小二没有说话,其实,阮小五和阮小七都想去投梁山,只是阮小二考虑到儿子的前途,暂时没有答应罢了。
阮小七看了眼阮小二,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们三兄弟大好男儿,不做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缺德事。”
‘阮小七这话很打王伦的脸啊。’
王嗣看了看王伦,他还是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些发红。
阮小五暗怪阮小七嘴快,瞪了阮小七一眼,他刚才可是听阮小七说了,林冲已经上了梁山。
林冲可是王嗣的结义二哥。
阮小七如此说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呵呵”阮小五笑了两声说道:“先生莫听七郎瞎说,俺们兄弟几遍商量要去入伙,只是听得那白衣秀士王伦心地窄狭,嫉贤妒能,容不得人,俺兄弟这才作罢。”
‘你这这话比刚才阮小七的还打脸……
老王,你的名声都臭大街了,你是怎么混的……’
王嗣戏谑地看着王伦一眼,却见王伦脸色涨得通红,一拍桌面站了起来,怒视着阮小五问道:“这些混账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真是一派胡言!”
阮小五被王伦质问地有些发懵,他搞不懂这个一向安安静静,从不开口说话的书生怎么突然就发火了。
不过阮小五比较圆滑,碍于客人的脸面,他嘿嘿一笑说道:“都是些村民瞎传的流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阮小五能忍,但阮小七是直脾气,却是忍不了,他同样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又不是说你,你发什么火。况且坊间都是这么传的,难道还有假不成?”
忽然间,水阁内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
“七郎坐下。”一直没说话的阮小二忽然开口道。
阮小七瞪了王伦一眼,坐回了原位。
王嗣拉了拉王伦,王伦顺势坐了回去。
此时的王伦心在狂跳,腿也有些发抖,他一个文弱书生能跟阮小七对持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