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我们?”
朱贵回答道:“回先生,那帮人一共八人,一个也没逃掉,都被俺们抓住了,俺已经问清楚了,他们都是郓城县的泼皮无赖,见俺们生意红火,又是外地人,才想着打劫我们,好发笔横财。”
泼皮无赖?
八个泼皮无赖敢打劫十个壮汉组成的商队,谁给他们的勇气?
王嗣问道:“可有幕后主使?”
朱贵道:“俺也审问过了,他们都说没有。”
什么时候这些泼皮无赖的牙这么硬了?
王嗣迟疑地问道:“朱头领可杀人了?”
朱贵微微一愣,迟疑地问道:“咱们……咱们不是不做杀人的勾当了吗?”
矫枉过正了……王嗣心想,开口说道:“咱们梁山虽然不做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但也不代表着可以任人欺负,咱们梁山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是!”朱贵刚刚平复的心再次激荡起来。
王嗣交代道:“再去问个清楚,记住,生死不论!”
朱贵猛一抱拳,大步退了下去。
其余头领心中也是激荡难平,阮小七更是紧紧握着交椅的把柄才控制住不跳起来叫好。
忽然,王伦猛地站起,一拍手掌,高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先生说得好,说得好!”
其余头领见大头领都站起来了,顿时感觉到再也不在压制胸中的那股气,纷纷站起高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虽是几人,却气冲云霄……
待众头领平复完心情厚,朱贵又跑回了聚义堂。
“王先生,大头领,问清楚了,是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指使的。”
雷横?
竟然是插翅虎雷横!
王嗣有些意外,毕竟雷横也是水浒一百零八将之一,并且还高居天罡之位。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就释然了。
雷横此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他爱财贪婪,书中第一次出场就是大半夜去晁盖家打秋风,还用随意绑来的刘唐换了晁盖十两银子。
他难道看不出刘唐不是晁盖的外甥吗?
他只是陪晁盖演戏而已,他就是利用晁盖仗义疏财的性格,用刘唐换些钱财罢了。
书中写到他去听戏却不带钱,可见他平时没有带钱的习惯,可以想象,他平时去吃饭、喝酒,买东西……,估计都是不给钱的……
一般人没带钱被人数落两句,也就忍忍过去了,毕竟不占理啊,可雷横就把人揍了一顿,可见他平时也霸道惯了,受不得一点儿气。
以雷横贪财和霸道的性子,见到朱贵的鲜鱼生意如此红火,怎能不想着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