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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没办成……雷横非常心痛,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
这个商队竟敢杀我的人,我定然饶不了他们……雷横打定主意,一定要带上都里的兄弟们把这个商队的骨髓都敲出来,哪怕得分些好处给他们。
“你可知道这个商队是哪里的?”雷横问道。
张小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才低声说道:“他……他们……他们是梁山的人。”
梁山?那群强人?
雷横心中一惊,继而是满肚子的委屈。
‘你好好的梁山强人,打家劫舍不香吗?为什么还要做正经生意呢?还偏偏来郓城县做……’
委屈归委屈,该问的还得问清楚。
雷横问道:“你们没把我供出去吧?”
张小三又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起初……起初大家……都没说……,但……但他们……用刑了……大家伙熬不住,才……才把雷都头供了出去。”
雷横听了也没生气,他本就没指望这些泼皮能守住什么秘密,再说梁山知道了又能如何,郓城县是他雷横的地盘,梁山匪徒还敢攻打州县不成?
“其他人真的都被梁山杀了?”雷横问道。
张小三眼中满是恐惧,身体颤抖个不停:“杀了都杀了……就在我的面前……捆绑的结结实实……活生生地扔进了湖里……”
擦……雷横听得遍体生寒。
如果是在打斗中杀死的倒还好,可……可这简直就是虐杀啊!
‘这简直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啊……’
雷横有些害怕了,他再次问道:“他们可留下什么话没有?”
张小三摇了摇头。
‘没有留下话,那就是想看我的表现了……以后梁山的买卖肯定是不能碰了,而且还得护着,等梁山的商队再来的时候,还得去登门谢罪……还得出一笔钱……’
雷横瞬间做出了决定。
偷鸡不成蚀把米,雷横的心简直在滴血。
他狠踹了张小三几脚。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赶紧滚回去睡觉,今天的事情给老子烂在肚子里,否则,我让你去见他们。”
“是,是!”张小三狼狈地离开了。
……
第二日,雷横并没有发现梁山的商队。
第三日,雷横被知县大人叫过去。
知县大人一见雷横就是一顿臭骂。
“好你个奸猾霸道的都头,人家卖鱼的碍到你什么事了,你不让人家做生意,老爷我想吃一口鱼鲜,难道还要求你雷都头不成?”
这任的郓城县知县是江南人,最爱鱼鲜这一口,可偏偏郓城县很少能够买到活鲜鱼,他只有在下乡的时候才能尝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