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胆大包天了,太丧心病狂了……
雷横承认他小看梁山了。
梁山简直是不给他活路。
他们先是把他派的人一个个沉湖,竟然还放回了一个,来警告他。
这还不算,他们又在郓城县宣传是他搅黄了他们的买卖,让那些有背景的商家来找他的麻烦,可气的是,县令大人也爱吃鱼鲜,这就让他在郓城县瞬间变得难以立足……
现在他们又趁他不备绑架了他……
想到张小三描述的沉湖的场景,雷横心中不寒而栗,眼中满是恐惧。
‘怕个球,大不了一死而已。’
雷横把心一横,平静了下来。
‘我死则死矣,可怜家中老母无人供养……’
雷横眼中又闪过一丝不舍。
王嗣看着眼前的雷横,他的恐惧只持续了一会儿的时间,虽然雷横为人不怎么样,但还是有一定的胆识的。
“雷都头,别来无恙!”王嗣坐在交椅上淡淡地说道。
雷横看了王嗣一眼,想到这些亡命之徒都敬重不怕死的硬汉,他把腰背挺直,说道:“你就是王伦?人人都道梁山王伦心胸狭窄,容不得人,现在看来还得加上一条,睚眦必报!”
雷横说完,果然看到那人露出了笑容,还看了看旁边的那位头领,雷横稍稍放心了些,却听到那人继续说道:“在梁山污蔑梁山大头领,你不怕死吗?”
雷横大义凛然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何足惧哉?”
话音刚落,雷横注意到周围的头领们都投来了赞赏的目光,雷横心又放下了些。
‘这条命应该算是保住了,他们如果放了我,我该表现的不屑一顾呢,还是应该表现出感激呢。’
正想着,雷横听到那头领道:“好一个视死如归的雷都头,既如此......来人,拉下去沉湖吧。”
“谢过......”雷横正想表示下感谢,忽然感觉不对劲。
‘什么?沉湖?不应该是惺惺相惜,钦佩有加,即刻释放,甚至还有银两相赠吗?怎么会是沉湖?’
雷横震惊地抬头看去,才发现那“王伦”的笑容充满了戏虐。
‘这是一个疯子!’
恐慌占据了雷横的心,他歇斯里底地喊道:“王伦,你不能杀我......我......我不知道那是梁山的买卖......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并不是你欺负别人的理由。”王嗣冷笑道:“难道不是梁山的买卖,就可以任由你雷都头欺凌了吗?”
“小人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雷横的心防已经被击溃。
“原本以为是条不怕死的硬汉,原来确是个软骨头。”王伦冷声道,他还在为刚才雷横说他的话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