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如就此揭过,如何?宋江愿为他们置酒赔罪。”
“好,宋押司断的好!”
“正该如此!”
“宋押司真是仗义!”
……
吃瓜群众又是一片叫好声。
宋江打得好算盘,维护了这些泼皮,结交了王嗣,还顺便收割一波名声。
可在王嗣这个现代人看来,宋江这明显就是包庇了。
这些泼皮是抢劫未遂,王嗣属于正当防卫,这怎么能一概而论?
但在宋江的主场,继续与宋江争论,无异于给宋江送声望。
王嗣点点头道:“可以,那位大哥的腿不要紧吧?”
王嗣看向那个假装断腿的泼皮。
服软了吧……可惜宋押司让就此揭过了……
那泼皮仿佛看到一百两银子离自己而去,他混不吝地说道:“腿都断了,能没事吗?不过,看在宋押司的面上,老子就不找你要钱了。”
王嗣笑道:“我刚好会点医术,给大哥看看吧!”
泼皮看了看宋江,他的腿可是完好无缺的。
宋江道:“就不麻烦壮士了,回头我给他些钱,让他去看大夫就是。”
王嗣不理会宋江,走到泼皮面前,检查了一下泼皮的腿。
那是一条完好无缺的腿!
王嗣看了看宋江,宋江没有说话。
那泼皮见王嗣没有揭破,以为王嗣害怕了,嚣张地问道:“是不是断了?”
王嗣站起身,忽然猛地用力踩在他的腿上。
“咔嚓”一生脆响。
“啊”泼皮惨叫着打起滚来。
宋江以及周围的吃瓜群众,俱全都心中一寒,整个街道安静下来,只有那泼皮的惨叫声在回荡。
王嗣淡淡地说道:“的确是断了!”
听在周围人的耳中,更是让他们心中发毛。
“什么人敢在郓城县闹事?”此时,响起一声暴喝,一个都头带着三五个手下排开众人走了进来。
王嗣一瞧,竟然还是熟人,插翅虎雷横!
雷横排开观众,先看到了宋江:“宋押司既然在,却是不用我雷横出面了。”
“雷都头,雷都头……”那泼皮忍着痛爬过来,“那人打断了小人的腿,您一定要为小人报仇啊。”
“我倒要看看在这郓城县,谁……”雷横边说,边把目光扫向众人,突然他瞳孔一缩,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自己的梦魇。
“王……王……王……”雷横既害怕,又不知该如何称呼此人,说话有些结巴。
王嗣对雷横抱了抱拳道:“雷都头,好久不见了,叫我王先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