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尤其一双勾人的眼睛,仿佛滴出水来一般。
王嗣收回目光,看向宋江。
宋江竟然能舍得脸皮来找王嗣求情,那肯定不是同情心泛滥了,他十有八九已经包养了阎婆惜了。
王嗣正想着,却听那阎婆道:“我这女儿长得好模样,又会唱曲儿。省得诸般耍笑,从小儿在东京时,只去行院人家串,那一个行院不爱他!有几个上厅行首要问我过房了几次,我都不肯。偏偏你们这里的朱掌柜有眼不识金镶玉,不肯录用我女儿……”
这就有些扯淡了。
王嗣皱了皱眉头。
阎婆这明显是欺负郓城县这小地方的人没见识啊。
而且她还顺便给朱富上了上眼药。
东京的娱乐圈,王嗣也是有所了解的。
这阎婆惜长的只是有几分姿色,技艺上也只会唱曲儿和诸般耍笑,琴棋书画一样都不擅长的货色,在东京也只是最低级的歌女。
她根本就进不了行院的门。
她要是能在东京混这么好,也用得着来山东投奔什么官人?
况且,她连朱富那一关都没过。
宋江看到王嗣皱眉,连忙扯了扯阎婆的衣服,阎婆识趣地闭上了嘴。
王嗣喊了一个伙计过来,写了一个条子,递给他道:“你带着这母女俩去找朱掌柜,让他给这阎婆惜在勾栏安排一个差事。”
宋江也是勾栏的股东,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阎婆千恩万谢的离去了,阎婆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失望的跟着母亲离去。
王嗣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道:“老宋,坐。”
宋江也不客气,坐了下去,他已与王嗣混熟了。
王嗣问道:“那阎公不是你弄死的吧?”
宋江有些得意地说道:“这次还真不是,也是凑巧,她们娘俩竟然找到了我。这就是名声的好处啊。”
王嗣又问道:“你是因为看上了那阎婆惜才仗义出手的?”
宋江答道:“我是因为可怜他们,我这人就是心肠软……”
他看王嗣一脸不信的表情,改口道:“帮助人也要看对象,像这种到处行走的歌女,你帮助她一次,她走到哪里,就会把你的助人的事迹传到哪里。”
宋江的名声能传遍山东河北,也有其中的道理。
王嗣佩服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宋江得到了王嗣的赞扬,更是得意,他笑道:“这次助人却还有意外之喜,那阎婆见我没有娘子,就把他女儿阎婆惜与我做了外室,那阎婆惜你也看到了,正值青春年少,嫩的能捏出水来,颇能令人怜惜啊。”
王嗣说道:“确有几分姿色,只是她的眼一直在那儿勾魂摄魄,怕是个水性的人,老宋,你不怕他红杏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