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事可以通知。”
吴用这才说道:“兄长性直。你道王伦肯收留我们?兄长不看他的心,只观他的颜色动静即可。”
晁盖问道:“观他颜色怎地?”
吴用道:“那王伦起初的确待人还算和气,说话也算客气。之后,兄长说了劫生辰纲之事,他便有些颜色变了,虽是口中答应,心里好生不然。他若是有心收留我们,早就在宴席上议定了坐位,何须推延日后再计议?”
晁盖脸上变了颜色,连忙问道:“若他不收留我等,那该如何?”
吴用道:“兄长莫急,阮家三兄弟与我们交好,王伦若不收留我等,他们必与王伦反目;
杜迁、宋万两个粗人,且不用管;、
林冲那人,原是京师禁军教头,大郡的人,诸事晓得,今不得已,坐了第四位。兄长说起生辰纲一事时,我观林冲频频把眼瞅这王伦,脸上更是冷笑不止,他必然对王伦有些不平之气,我看这人倒有顾盼之心,只是不得已。小生略放片言,教他本寨自相火并!”
晁盖大喜道:“全仗先生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