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就要恭喜宋押司如愿以偿啦。”
时文斌皱皱眉,忽然说道:“你们俩能不能清净一下,让我细细研读一番?”
这种制度性的东西,需要读透,的确需要细细研读,需要很长的时间。
王嗣站起身对宋江道:“宋押司,我们出去喝杯茶,让知县大人在这里细细研读如何?”
宋江看了看时文斌,见时文斌对他摆了摆手,才说道:“如此甚好!”
二人出了衙门,就在对过茶房里坐定吃茶。
王嗣面朝里坐,宋江坐在王嗣对面,刚好面朝外面。
刚吃了没两杯,宋江看见一个大汉,头带白范阳毡笠儿,身穿一领黑绿罗袍,下面腿护膝八搭麻鞋,腰里跨着一口腰刀,背着一个大包,走得汗雨通流,气急喘促,还不停地向县衙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先生,你看,那个大汉好生蹊跷!”宋江指着外面说道。
王嗣转过身,顺着宋江指的方向看去。
擦!那大汉不是刘唐又是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