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忽然笑了笑,说道:“吴教授刚才还自比诸葛陈平,怎么现在又装起谦虚来了。”
这王嗣挖的好大坑吴用脸色一囧,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王头领有话直说就是。”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王嗣摇摇头,而后说道:“生辰纲一事看似已经结束,济州知府必然不能释怀,刘唐长得如此惹眼,必然在济州府挂了号的,况且他又不认识宋江,派他去送信,他必然会到处打听,这必然会让有心人留意到,我梁山倒是没什么,济州知府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可对宋江,济州知府却有的是法子弄死他,这不报冤又是什么?”
“啊”吴用一声惊叫道:“竟然还有如此影响,我却是没有想到,若不是王头领在,险些害了恩人,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你他娘的真的是该死,你能有一句实话吗?
王嗣看着一脸悔色的吴用心中极度无语。